正羞耻着呢,君夜寒又故意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脱了衣裳闻?这样闻的更清楚。”
沈怜再抬起头时,绯红已经漫上了脸,嗔怒道:“夜大哥,听听你说的是白天说的话吗?”
君夜寒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小怜儿说得对,是不该在白天说,那我们进被窝?进去就黑了。”
这是什么古怪逻辑?
不对,夜大哥分明居心不良,想干在晚上才能干的事。
于是马上和君夜寒隔开距离,故作叹息着摇头。
“夜大哥,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嗯?”君夜寒有些不解,步步逼近,“如何变了?”
沈怜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越来越熟,你也越来越……狂野。”
而且还不知疲倦,不知收敛。
君夜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小怜儿,这很正常,我们只是越睡越熟而已,更何况——”
他故意拖长了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怜下巴上白皙的肌肤。
“先狂野的人可不是我。”
犹记得那三日,沈怜因为舍不得离开他而极力主动,确实是他先狂野的。
沈怜脸上的红晕很快弥漫到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宛如红了尖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君夜寒的手指逐渐向后移,将沈怜小巧柔嫩的耳垂捏在指尖摩挲。
“小怜儿,今晚再狂野一次,好吗?”
沈怜最敏感的地方被君夜寒拿捏在手里,哪里还有说不好的机会?
他咬了咬唇,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他们已经开诚布公,他不日就要前往水明国,到时候还不知要分别多久。
想到这里,他也缓缓伸出手,同样拿捏住了君夜寒最脆弱的地方。
如同立下了军令状,但更像在发出邀请。
君夜寒身形一僵,很有默契地打横抱起沈怜,向床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