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我作证,自己不安稳,天天搅乱人家。”
柔修容:“明明你也很担心好吧。”
怡修媛白了她一眼,不与她继续斗嘴,看向了沈晗月。
“我让人送去了几棵老人参,你拿着炖汤喝,身体能好得快点。”
怡修媛说着。
她其实不是一个热络的人,但嘴上不说,心里是很焦急担忧的。
“是啊,你要什么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柔修容也赶紧说着。
沈晗月看着她们的模样,失笑,“你们别这样,像是我时日无多”
“啊呸,不要胡乱说话,快呸呸呸。”
柔修容赶忙制止她胡言。
沈晗月也顺着呸了几下,“是我胡言了,品茶吧。”
她说着,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对面坐着的惠淑仪身上。
惠淑仪的眼里带着一丝丝的探究,还有一抹同情。
许是察觉到沈晗月的目光,当即挪开视线,
“娘娘没事,就是最好的。”
“那倒是,没你在,打叶子牌都无趣。”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下午倒是过得很快。
芸娘看了看时辰,小心提点,“娘娘,时辰不早了,天凉别着了风。”
现在刚出来走动,还是不要吹风比较好。
沈晗月点头。
其他几人也是识趣的,当即站起身行退礼。
沈晗月看着惠淑仪的模样,不由得开口,“惠淑仪,你留下,本宫有话问你。”
惠淑仪身形微顿,但也很规矩地留下来。
芸娘倒是心头一紧,莫名有些担忧。
那件事,皇上早就封锁了消息,除了上位几人和她们几位贴身人知晓,外面嫔妃都不清楚的。
“惠淑仪,你看着本宫吞吞吐吐作甚?”
惠淑仪:“嫔妾看娘娘恢复的好,就放心了,娘娘,这是承孕丸,对身体大有益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说话间,一脸复杂,同情担忧交织。
沈晗月看着她放在桌面上的药,那一瞬,她仿佛抓住了什么。
但惠淑仪说完,便行退礼,匆匆走了。
“芸娘,你没有话要与本宫说吗?”
她说的是尊称。
芸娘浑身颤了一下,直接跪地,“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