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曹安说的很委婉,听说那天,沈嫔娘娘占据上风。
也不知丽嫔摔下去,是不是因为气的。
总体来说,不能赖在沈嫔娘娘身上吧。
昭元帝看着他,眸光转动,“看来是没长记性。”
他说着,双手靠在桌面,缓缓交叉,透着一丝丝的冷意。
下一刻,他抬了抬手。
曹安躬身上前,侧耳听着皇上的吩咐。
曹安听完,躬身拱手,行退礼。
“奴才遵命。”
昭元帝身体微往后靠,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传林监丞入宫一趟。”
林监丞就是这一任的新科状元林泽翰。
曹安领命,走了出去。
昭元帝坐在那里,手指搭在了书案上。
他看着摆在一旁的砚台,脑海里兀然浮现出,那女子在他身旁写字的模样。
那阵风吹过,仿佛还能闻到一丝独属的清香。
他下颌微仰着,手指触碰着那方砚台。
此刻,园中女子信誓旦旦否认的模样跃然。
昭元帝手掌蜷起,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恼怒。
但又回想起那日,她含泪哭诉的模样,她说自己不想受欺负。
或许,是他把她想的太复杂。
一开始,是他承诺让她入宫来享富贵。
可这些日子她还是不可避免被人伤害,她的反抗,都是保护自己的举措。
其实,他是完全容得下这些无伤大雅的事。
可为何,每次面对她的时候,总会偏离
这些日子,他分去的目光太多,会猜忌探究她的一举一动,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昭元帝抬手揉了揉眉头,
对一个人有探究心好奇心,不是一件好事。
后宫女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该他分神。
昭元帝渐渐收起了思绪,开始着手处理起奏折。
玉兰殿,
沈晗月靠着浴桶,舒缓着身体。
一旁灵芝续着热水,不由得说道:“主子,季才人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是跟着主子回殿的,对季娇说的话都听在耳里,她也不愿用恶意去揣测,毕竟季娇与主子交好相熟。
沈晗月睁开眼眸,雾气朦胧里,她笑了笑。
“不管什么意思,这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