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
景珩没说话, 垂眼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搭在他喉结上的那?只手上, 又移回她脸上。
“……睡不着?”
殷晚枝还没来得及答, 他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
屋内炭火烧得足, 两人穿得都?薄,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腰侧一片酥麻。她本就敏感,产后身体比从前更甚,被他这么一捏, 几乎要软下去。
更要命的是, 她刚才被抓了个正着。
手还摸在人家喉结上。
殷晚枝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头?埋进他胸前, 脸贴着他衣襟, 不肯抬头?。
景珩被她蹭得呼吸一滞。
她发顶抵着他下巴,那?股独属于?她的香味正往他鼻尖钻。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 掌心下那?截腰身比从前丰腴了些, 捏起来手感却更好。
他闭了闭眼, 把那?股翻涌的躁意压下去。
“……睡觉。”
嘴上这么说, 手却没停, 指腹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
殷晚枝埋在他胸前,嘴角弯了一下。
假正经?。
大夫说了,现在还不能行房, 这人这段时间老实?得很。其实?她还挺新鲜的,毕竟先前这人可是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怎么求他他都?不停。
现在嘛, 也算是她报复的时候。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温热地洒在他皮肤上。
景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殷晚枝心里?那?点?恶趣味被勾起来,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
“殷晚枝。”
她仰起脸,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
景珩没动。
她抬起头?,想看他此刻的表情。
然?后她僵住了。
她感觉到……
隔着寝衣,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没让她逃。
“不是要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继续。”
殷晚枝不敢动了。
她盯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从那?副冷淡的面孔底下读出点?什么,像猛兽被撩拨出了野性,正克制着不把人一口吞掉。
“我…………睡了。”她心虚地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
景珩没应。
那?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松开。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又快又沉。
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投罗网,这人的报复心有多强,她不是没领教过。
果然?。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指尖挑开她单衫的下摆,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
那?点?温度烧得她浑身发软,她想躲,可他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景珩——”
“嗯。”
他应了一声。
两人没到最?后。
殷晚枝身体还没恢复。
可除了那?里?,其余的地方,景珩一处都?没放过。
感受着身前温热的鼻息。
殷晚枝咬着唇,脸色烧得厉害。
她闭上眼,可身体的感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闹到了后半夜,还换了一次水。
下人进来送水的时候,殷晚枝已经?困得不行了,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景珩弄了帕子给她擦手,一根一根擦拭,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第二天早上。
她醒得不算早。
昨天闹得太晚,以至于?她还睁眼的时候还有些精神萎靡。
景珩坐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梳子,正在替她梳头?发。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这不是景珩第一次帮她梳头?,殷晚枝半梦半醒,配合的靠在他怀里?。
景珩忽然?低下头?,鼻尖抵着她耳后的发丝。
“很香。”
两个字落下来,带着晨起独有的沙哑。
殷晚枝脑子里?,昨夜那?些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他埋在她胸前,唇齿间的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他餍足后微微泛红的眼尾。
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耳根烧得通红。
“梳头?水。”景珩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很,像是真的只是在说梳头?水。
殷晚枝:“………”
她瞪了一眼铜镜里?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