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和木梯相接触,倒刺再次刺进伤口中,又是一次创伤。
季白青和温淼在一边看着,倒是又听听他狗嘴里能够吐出来什么象牙。
李文宇落地,推攘着王瑶上前,害怕自己又被打。
他躲在王瑶后面,忌惮地看了眼季白青,又看了眼温淼,随后开口道:
“你弟弟要开学了,学费和生活费你这个做姐姐的不给点?”
王瑶也对温淼讨好一笑:“是啊淼淼,最近家里的情况有些紧张,你肯定还有不少钱吧,能不能……看在你爸的份上,给我们一点,你弟弟长大之后我肯定会让他好好孝敬你的。”
“我们一家人都会记着你的好的。”
闻言,温淼笑出声来。
她眼神无温,落在李文宇和王瑶的身上,话里是发自内心的诧异。
“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李光宗又不是我妈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承认过他是我弟弟,更不需要他孝顺,你们一群白眼狼我也不需要你们记着我的好。”
“尤其是你,李文宇,你看看周围,谁有你的脸皮厚?”
别的不说,有这么个四肢健全的父亲向女儿要钱的事还真不多。
李文宇和王瑶被她的话说得脸色铁青。
她们之间的动静不小,邻里间也没什么隔音,听到了动静,已经有不少人披着外套出来看情况了。
被众人的目光盯着,李文宇瞬间感觉被落了脸面,他怒道:“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报答报答我都不行吗?早知道当初刚把你生下来就该把你给摔死。”
温淼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
“首先不是你养的我,你花的钱都是我妈的钱,我们温家的钱,其次,如果你真把我摔死了,那你应该现在也在牢里了,现在能够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季白青在一边听他对温淼说话这么恶毒,最后还是没忍住将王瑶扯开,一棍子打上了他的手臂。
她冷声道:“刚吃了屎过来的?嘴这么臭,我懂你们来是干什么了,既然不是偷东西,那就是讨口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硬币,往地上一丢。
叮的一声,硬币落在地上,恰好滚到了李文宇的脚边。
一系列动作结束之后,季白青看向来看热闹的人群道:“各位姐哥婶叔大娘大爷,晚上睡觉可要注意,千万别让家里进贼了,毕竟不是每家都像是我们一样幸运,刚好插了玻璃,这才抓到了贼。”
说完后,她见着李文宇那死人脸心里越发不爽,见他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和自己理论,便一脚踹了上去。
“钱已经给了,快滚。”
将人踹在地上后,季白青牵着温淼回屋,大门砰地被关上。
人群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边指着李文宇小声开口讨论:
“真不要脸,问女儿拿钱养儿子,算个屁的爸。”
“还想着翻墙呢,这不是摆明了要进去偷东西!”
“我看这个李文宇可真是个搅家精,好好的工作工作没了,把泠月给克了,又克他现在的老婆,看看日子都过成啥样了,这女的穿的鞋都掉底了。”
王瑶闻言,脚趾窘迫地缩在一起,在原地再也待不下去,捡起地上的五毛钱硬币后拉着李文宇跑了。
季白青关了门,回到床上还是觉得有些生气,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再给李文宇踹上一脚。
当着温淼的面,那么恶毒的话都能说出口。
温淼揉了揉季白青的肩头,安慰道:“好啦,你已经给我出气了,我们别管他了,以后就不敢来了。”
“明天还要早起陪我去报名,现在再不睡的话该起不来了。”
听她这么说,季白青才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怒气,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搂,哄她睡觉。
她不太睡得着,想着送温淼报了名之后再去好好打探打探李文宇现在的情况。
到时候再看看想个什么办法,让人彻底断了再来试图和温淼联系的心。
第二天一早,她们一起去国营饭店买了包子和豆浆,吃了早饭就拿着行李和录取通知书坐地铁往京市大学去。
来报名的人不少,今天是新生报名,一张张脸上都充满了对学校和未来生活的期待。
季白青虽然已经上过一次大学,但此时还是难以避免被感染,心里也添了几分激动。
和温淼一起去报道注册好之后,她们提着行李去了宿舍。
学校的住宿条件不算太好,狭小的空间内要塞进十个人,洗漱洗澡都需要去公共的水房和澡堂。
见状,季白青有些担心,怕温淼会不习惯。
侧目看向温淼,温淼的脸色倒是如常。
简单和来了的舍友打了个招呼,她们开始分工干活。
季白青抿唇帮着温淼挑了个下铺靠窗的位置,将带来的被褥铺上。
温淼则在收拾属于自己的箱子,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