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和我道歉。”
两人说开之后,她的心情好了些。
此时也记起来早上佣人说过的话,好奇心上涌,她盯着女人澈蓝的眸子,歪头问:
“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见柏宜青点头,她将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口:
“我听说悠悠以前的名字叫尤尤,尤其的尤,刚好跟我一个姓,这是为什么呀?”
柏宜青听她的话听得认真,听完之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心跳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当初捡到悠悠的时候是在雨夜,看着被雨淋得湿漉漉的猫崽子,她那时候还在国外读研,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到了当时还在国内的尤泠。
念着尤泠将猫捡回来了,便随口给了个和尤泠的名字有关的。
过了几天之后,柏宜青觉得心意显露得有些明显,便又改成了悠悠,也是希望小猫以后可以过上开开心心的日子。
女人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了很浅一层的薄红。
她抿了抿唇,指尖绷直,指腹泛着白,半晌过去还没有想好解释的话。
柏宜青的视线落在尤泠的手上,一向灵活的大脑在此时竟然有些转不动。
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将真话告诉尤泠?
要么就是敷衍过去,但是柏宜青一向不爱说谎。
还没等她想出来一个解决方式,尤泠又开了口。
“姐姐,你现在不舒服吗?”
她看着柏宜青泛红的脸和颈侧,还有不安煽动的长睫,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像是她渴肤症发病的表现。
青年有些担忧的声音落在柏宜青耳边,像是一根格外及时的救命稻草。
她顺着尤泠的话道:“小宝,可以抱抱姐姐吗?”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姐姐现在确实有些不舒服。”
话音刚落,尤泠没多犹豫,立刻伸出手抱住了她。
两人的身体轻轻贴过后,尤泠一手落在她的腿弯,将人抱着坐在她的腿上。
看着柏宜青将脸埋进了自己的颈窝,尤泠此时内心的担忧居多,早就将原本的问题抛之脑后。
她的手顺着女人单薄的后背慢慢顺着,将她打着卷儿的发尾拨弄到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觉察到落在颈窝此起彼伏的呼吸,她的皮肤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发热。
过了一会儿后,尤泠小声道:“姐姐,你现在还好吗?”
埋在她颈窝里的柏宜青缓缓摇了摇头。
她在说不好。
感受着颈窝上脑袋的动作,尤泠觉得她好可爱。
她悄悄翘起了唇,忍住了想要再亲柏宜青一口的冲动。
只是落在人身后的手臂再度收拢,将她抱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两人的身体不断凑近,组成了世界上最为亲密的距离之一。
柏宜青原本只是当渴肤症作为躲避回答的借口,但是此时被人抱紧,浑身上下都被尤泠身上的气味环绕,原本的借口似乎很快成为了现实。
身体的热度止不住地开始上升,手软腿软,整个人失了力,都只能软趴趴地落在尤泠的怀里。
体内像是点燃了干燥的木料,心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她轻喘了一口气,侧过脸去,看着尤泠白皙颈侧攀伏的淡青色血管,忽然有些渴。
她伸出舌尖,舔过尤泠的颈侧。
温热的呼吸,湿热的舌尖,一并落在敏感的颈侧皮肤。
带来分外不同的感受。
意识到女人这是在干什么之后,尤泠瞬间一激灵,眼睛微微圆睁。
刚才、刚才柏宜青是在舔她吗?
但是……柏宜青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可如果不是她做的话,颈侧的湿润又是从哪来的呢?
柏宜青在舔过尤泠之后,脑中闪过一瞬间的羞赧。
她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弄得有些害羞。
但意识到尤泠此时还在走神之后,内心的不满瞬间占了上风。
在这种时候,尤泠怎么能走神呢?
难道是她的吸引力还不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