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裴崟抿了抿唇,冷声道:“没什么。”
令清越成功被冻了一下,她默默离裴崟远了一点。
心里犯嘀咕,问一下怎么还生气了,气性真大。
一直站得有些累了,令清越干脆盘腿坐在剑身上,脑子里还在努力回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间,一些零星碎片在脑海中划过,令清越连忙抓住。
是她喝醉了酒在桃林练剑,然后裴崟来了……
令清越缓缓睁大眼睛,还真有事啊?
裴崟去找她了,然后呢?
可后面的事任令清越怎么想也没半点印象,看裴崟这副怨念深重的样子,令清越忍不住猜测,她不会喝醉后对裴崟动手把人打了吧?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酒后也很有可能干一些平时想过但没做过的事,而她一直觉得裴崟对自己有意见,酒后难免上头……
令清越轻“嘶”了一声,抬眸偷偷去看裴崟。
要真对人动了手,她是该道歉。
站起身利落地行个礼,令清越一本正经道:“那日是我不对,我喝多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裴崟脸色稍缓:“你想起来了?”
不等她话音落地,令清越后一句又追上来了:“如果你觉得道歉不够,你也可以打我一顿,你放心,我绝对不还手。”
裴崟:“……”
裴崟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几乎是失态地盯着令清越,一字一句问道:“你什么意思?道过歉那件事就当不存在吗?”
令清越自知理亏,却也被裴崟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她小声道:“我没有当不存在,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可以打回来啊,我那天怎么对你动手,你还回来就好了。”
裴崟闻言神色复杂地看她:“打?”
“不是吗?”令清越迟疑地问。
裴崟轻笑一声没回答,反而问了一句:“你说我可以还回去?你绝不还手?”
令清越点头:“是。”
如果她喝醉后得罪了裴崟,本该如此。
“好。”
裴崟一把攥住令清越的手腕拉着人往下走。
冰凉的温度贴着肌肤,令清越下意识想要挣扎,想到刚刚两人的话后生生忍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下方正是一片桃林,虽不如上天穹秘境中那般繁盛灵气,却也开得一片粉白散落。
落地的刹那,令清越便被一只手摁在桃树上,紧接着下巴被手指勾着抬起。
令清越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崟感觉有些别扭,这个姿势好奇怪。
有点像月守明写的那些话本子。
“你……”
眼睛猛地瞪大,令清越忘了呼吸,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到唇上的柔软。
下唇被轻轻含着吮吸,痒意自唇上蔓延到颈后,顺着脊骨一路向下。
憋得有些久,令清越下意识张开了嘴喘息,呼吸之间尽是裴崟身上的冷香。
湿滑顺着唇缝探入时,令清越险些站不住。
分开的短暂间隙,她听到裴崟说:“闭眼。”
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后颈又压上一只手,吻得更深了。
“唔……”
令清越脑中一团混乱,根本不知道裴崟什么时候放开了她,她脸颊绯红靠着桃树大口呼吸着,眸底一片水光潋滟。
缓了许久,令清越回过神,脸色骤然爆红,她抬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面前的人:“你,你你……我……”
裴崟神色淡然:“怎么了?你说让我还回去的。”
令清越迟钝了一下,气恼道:“我是让你还回来,可你怎么能,怎么能随便亲……”
脑海中再次闪过零碎记忆,这次是她将裴崟压在桃树上肆意亲吻。
令清越:“……”
原来是她非礼人家在先啊,那裴崟这么还回来好像也没错。
脸上一时颜色精彩,令清越都不知道是该先羞还是先尴尬。
“走吧,前面不远便到苍山境内了。”裴崟开口打破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