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温念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温念惊呼了一声,顺势将头埋进男人的颈窝里。
“老子的字典里,没有丢下这两个字。”
傅烬琛抱着他。
军靴踩在满地铺满白色微光的废墟上。
大步走向大厅尽头。
那里,一扇通往废土母星的暗蓝色跃迁星门,正在缓缓成型。
“打完收工。”
暴君的声音在空旷的神域里回荡,透着一丝难得的慵懒。
“回家。”
神域……不是尽头。
第一堡垒上空。
暗蓝色的星门毫无预兆地撕裂苍穹。
刺耳的防空警报瞬间响彻废土。城防军如临大敌,重型机甲全部升空,黑压压的炮口死死对准了那道空间裂缝。
星门内。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踏着虚空,并肩走出。
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但在他们踏出星门的瞬间,常年笼罩废土的核辐射阴云,散了。
狂暴的沙暴戛然而止。
极其轻柔的微风拂过温念的额发。
废土的法则,在向它的新主人低头。
下方。防空阵地。
某个没长眼的旧议会军官,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猛地按下了高射炮的发射键。
“砰!”
重型穿甲弹拖着尾焰,直冲半空中的两人。
傅烬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男人插在西装裤袋里的手都没拿出来。
温念轻笑一声。
他抬起右手,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暗金色的法则波纹荡开。
那枚足以轰碎城墙的穿甲弹,在距离他们十米的地方,瞬间解体。
没有爆炸。
弹壳、火药、动能,被万物归序法则直接重构。
变成了漫天飘落的鲜红玫瑰花瓣。
洋洋洒洒,落了全城。
下方死寂。
数十万城防军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停了。这不是异能,这是神迹。
两人降落。
统帅府最高指挥大厅。
那张代表废土绝对强权与冰冷秩序的钢铁王座,静静伫立在台阶最高处。
傅烬琛大步走过去。
他没有自己坐下。
男人宽厚的大掌按住温念的肩膀,极其强硬地将人按在了王座的正中央。
随后,傅烬琛紧挨着他,大马金刀地坐下。
一张单人王座,挤了两个人。
暴君在向全废土宣告。他把最高权力,分了一半给这只狐狸。
大厅门开。
残存的旧议会老古董们被押了进来。
跪了一地。
他们不敢看傅烬琛,只能将矛头指向温念。
“统帅!这个异类吞噬了b区和c区的矿脉!”
“他残暴不仁!他毁了议会的根基,留着他,废土迟早要完!”
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王座上。
傅烬琛没理会下方的哀嚎。
男人低着头。
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拿着一颗透明包装的薄荷糖。
他在剥糖纸。
动作极其专注。深渊黑雷被他收敛得干干净净,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撕开塑料薄膜,生怕用力过猛把那层脆弱的糖衣捏碎。
剥好。
傅烬琛抬起手,将那颗薄荷糖递到温念唇边。
温念张嘴,含住。
舌尖极其勾人地扫过男人的指腹。
傅烬琛眸色一暗。
他收回手,这才掀起眼皮,冷冷地扫向下方跪着的人。
“他残暴?”
男人的嗓音沉冷,透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那是我惯的。”
“你们有意见?”
大厅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老古董们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温念靠在王座的靠背上。
薄荷糖在口腔里化开,带来一丝清凉。
他看着下方的人,笑得像个纯洁无害的天使。
“我不喜欢见血。”
温念轻声开口。
暗金色的法则顺着白玉地砖蔓延。
瞬间穿透了那些老古董的丹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他们引以为傲的异能,被直接抹除。
连带着体内的生命力,也被抽走了大半。头发瞬间花白,皮肤干瘪。
“丢去d区矿坑。”温念舔了舔唇角,语气轻描淡写,“挖到死。”
杀人诛心。
城防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这群废人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