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而来,把谢明没几滴的汗水都吹干了。
他抬头看远处最高楼的时钟,掐着时间,
于景,你抬头看看。
适时,高塔上空碰的一声,绚烂的烟花开在如墨的天空。
被这美丽的一幕吸引,于景深深地注目。
夜空陆续被烟花点亮,路人纷纷停下,举起手机拍照录像。
谢明这个视角看不到烟花,他也没兴趣看。
歪了歪脑袋,扭头盯着于景,于景的瞳孔很黑,如墨深邃,此刻,像是黑暗房间划亮一根火柴,他眼里的光,成了世界唯一的热源。
于景感兴趣的紧,眼珠子随着一个接一个烟花咕溜咕溜转,手指不自觉抓着谢明的头发,力道跟猫儿似的。
这个角度,于景下颚线惊人的好看,单眼皮猫眼,冷白皮,不笑时气质出尘,笑起来温柔近人,天生的喜爱收割机。
谢明轻轻一笑,伸手往下三路狠狠一捏,粗暴地让自己冷静。
男人不狠怎么追妻?
谢明舍不得让于景疼,他来疼就行,反正他皮实耐操经得起折腾。
他天生痛觉神经比别人细一些,平常人打针皱个眉,他打针要哭很久,谢成军看不起他这副孬种样子,军人的孩子,流血不流泪,他却不行。
在这个清风夏夜,全城人都在为烟花欢呼雀跃。
他嘴里嚼着他独属于的美景,二两肉疼得他咬紧牙关,抑制住将要溢出的呻吟和痛苦。
高处的于景感觉不对劲,身下的人在颤抖,肌肉都硬成石头了。
不会是发病了吧?
你怎么了?
他伸手想拍一拍谢明的脸,摸到一手冰冷水迹。
于景愣住。
哭了。
你刚才被打到了吗?
他突然紧张,挣脱下来,扶着谢明的脸。
没有。
谢明脸上干干净净,除了一道红色巴掌印子格外明显,
你看我干嘛,看烟花啊。
他刚才飞快擦脸,现在跟没事人一样,嘴角勾起狡黠的微笑,打着哈哈。
于景眼神巡逻着他,烟花可没你好看。
谢明笑意愈深,暗处把手心都抠烂了。
我刚才帅吧?
倍儿帅!
够男人吧?
真男人!
嘴贫完,于景指着他手臂的淤青,大概是刚才逃跑中擦到的,
你这儿受伤了,不疼吗?
他轻轻点了一下,力道跟摸没两样,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紧绷,跟个含羞草似的缩起来。
抬头,月光下的谢明笑着,眼泪却刷的掉下来。
于景:豌豆公主?
谢明抱着他的手臂连连求饶,
唉别按,我怕疼,幸亏那群孙子没来,万一要是哭了,丢死人了。
跟我说就不觉得丢人吗?
嗨,那能一样吗?他耸耸肩,丝毫不在意,
我就是把我弱点告诉你,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你就朝这打,等于你出十倍的力气,多省心呀。
谢明指了指手臂血管最多的地方,斜睨过来的眼神慵懒又认真。
于景愣住,一股无名的火腾腾上窜,为什么这么不在意自己身体?
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等别人来垂怜吗?
但他什么没说,绕过谢明,淡淡开口,
别开玩笑了,早点回家吧。
谢明落在身后,认真地叫了他一声。
我叫谢明,entj,我爸叫谢成军,今年27,国内名下三套房,本地户口,以前工作是佣兵,现在转行干安保公司,还有一段工作经历没离职,等我处理好了就告诉你
于景先生,我喜欢你,可以批准我的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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