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从齐丽雅那边回来,她跟齐二哥说了一下。
齐二哥也是叹息,齐三姐那些人就不该让齐丽雅去解决那些事情。
“以前,我就觉得大姐有些像婆婆,现在,大姐是越发地像婆婆了。”齐二嫂叹气。
“大姐跟在妈的身边时间最长。”齐二哥道,“她受到妈的影响很大,她下意识按照妈的做法去做。大姐是不想跟妈那样,但不知不觉中,她就那样了。”
齐大姐这样的人,别人说她了,她恍然大悟一下,下一次,她还敢那么做的。齐大姐觉得她是当大姐的,她该做一些事情,她却不知道她的举动让人很无语,别人压根就不想按照齐大姐说的去做。
“大姐当她是大家长。”齐二哥道。
“什么大家长?大家根本不用她多管的。”齐二嫂道。
当齐大姐得知外面有人说齐丽雅的时候,她还有点懵。有的客人当着齐大姐的面说了,人家就是跟齐大姐说那些情况,齐大姐还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都说了,说有什么样的小姨,就有什么样的外甥女。”
“外甥女都是跟着小姨做的,只是她运气不好。”
“说都是亲戚,做事举动都很像。”
……
齐大姐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去说齐丽雅,她以为那些人就是说一说孔凤珠。是孔凤珠未婚先孕,是单家人不对孔凤珠负责,不是祝成林不对齐丽雅负责。
祝成林对外面的那些流言非常不满意,他在拍卖会拍了一颗大颗的粉钻,要给他老婆做一条项链。祝成林特意高调地拍下来,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他还说他跟他老婆是自由恋爱,别把阿猫阿狗拿去跟他们比。
齐丽雅是看报纸的时候才看到的,不然,她还不知道祝成林的那些举动。
“那颗粉钻,那么贵,你也拍。”齐丽雅看了报纸之后,对坐在一旁的祝成林道,“别溢价太多了。”
祝成林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他看看他老婆,他老婆差不多四十岁了,他老婆还是显得那么年轻貌美,就跟二十多岁的姑娘差不多。
“给你的,多高的价格都合适。”祝成林道,他看到老婆瞪他一眼,又道,“没有溢价很多。我去拍,别人都没有敢跟我竞价。”
“为什么不敢跟你竞价?”齐丽雅疑惑。
“我是疯子啊。”祝成林幽幽地道,“我随时都可能撤了,他们怕他们高价买下来。他们多少给我一点脸面的。”
祝成林真的就那么干过,他故意抬高价格,卡在别人的最高上限那边,他就撤退了。别人还想着要是祝成林继续出价,他们就不拍了,结果祝成林就那么撤了。
那些人知道祝成林的性子,也不敢说祝成林多不好,就只能忍着了。那些人只能微笑,他们不能说祝成林是故意捣乱的,祝成林也有真的拍下东西的。
拍卖会就是这样,有时候就是心理战,看看谁坚持住,谁坚持不住。
“……”齐丽雅听到这话,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之间,本身就是自由恋爱。”祝成林道,“他们要加元素,就加强取豪夺,我强取豪夺的你。”
“好了,这没有什么的。”齐丽雅知道祝成林是觉得她受了委屈了,“外面的那些事情,没有影响到我的。”
“他们不该那么说的。”祝成林不满。
“嘴巴长在他们的身上,我们阻止不了的。”齐丽雅道,“孔凤珠确实是我的外甥女,这一点没有错的。”
齐丽雅对孔凤珠没有办法,她早就想过孔凤珠办事不牢靠,孔凤珠很有可能出问题。当孔凤珠出问题的时候,齐丽雅不意外,她觉得孔凤珠确实很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孔凤珠太着急往上爬了。
“别人说一说,等过一阵子,他们就不说了。”齐丽雅道,“放心吧,我没有难过。你娶了我,我过这么舒心的生活,我怎么可能会难过。要难过也是孔凤珠难过,孔凤珠对不起她自己,也对不起很多人。”
就孔凤珠那种自己没有办好事情还牵累别人的人,齐丽雅不多看孔凤珠一眼的。孔凤珠能做好事情就做,做不好就拉倒。孔凤珠得为她自己负责,而不是齐丽雅对孔凤珠的未来负责。
不管孔凤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会不会把日子过得很不好,这都是孔凤珠自己的事情。
齐三姐让孔凤珠在酒店住了两天,这才让孔凤珠搬到出租屋。
“这也太小了。”孔凤珠嫌弃出租屋。
“有这样的房子住着就不错了。”齐三姐道,“你自己没有工作,没有赚钱,还得靠着我给你零用钱。而我呢,靠着你叔叔给钱。”
“外婆不是有留下黄金吗?”孔凤珠道,“您不是拿了吗?”
“那些东西,现在不能拿出来用,还没有到需要动用它们的时候。”齐三姐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用了,“你就住在这边。”
“妈咪,我住在这边,都没有人照顾我。”孔凤珠道,“还是得请一个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