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眼疾手快,反手就将香囊塞进怀里,另一只手挡住她伸过来的手,理直气壮道:“这是朕的生辰礼,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沈容仪被他挡着,抢不回来,便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阿容这不是瞧陛下像是不满意吗?陛下金尊玉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便是今日,淑妃德妃送您的生辰礼也比这好千倍万倍,哪里能勉强收下这等粗陋之物?”
裴珩听出她话里的酸意,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他伸手一拉,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目光柔和:“谁说朕不满意了?”
沈容仪别过脸,不看他:“那陛下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裴珩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他想了想,从怀里将香囊又拿出来,另一只手解下腰间系着的玉佩。
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雕工古朴,一看便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他将香囊的系带穿过腰带,仔细系好,又将那块玉佩抛给沈容仪。
“朕拿玉佩同你换。”
沈容仪下意识接住玉佩,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块玉佩她见过几次,知道他时常佩戴,却从不知它的来历,但隐约听人提过,这似乎是陛下生母的物件。
她抬眸看向裴珩,眼中带着几分诧异:“陛下……这玉佩……”
裴珩没有多解释,只淡淡道:“收着吧。”
沈容仪握着那块玉佩,她看着裴珩腰间那只月白色的香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刻意的不去多想,收下玉佩,转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软声道:“其实阿容还给陛下准备了其他生辰礼。”
裴珩正低头看着腰间那只香囊,越看越满意,闻言头也不抬,随口问道:“什么?”
沈容仪凑近他耳边,不轻不重地落下话:“陛下上次说的……阿容命人准备了。”
裴珩一怔,抬起头,回忆她说的上次是哪次。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转过头,看向她,目光灼灼:“当真?”
沈容仪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却强撑着没躲开他的目光:“这种事,阿容骗陛下做什么?”
她说着,起身,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娇媚:“阿容不止准备了一件,粉的,紫的,蓝的……阿容各备了三件。”
裴珩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深,喉结轻轻滚动。
沈容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却还是鼓起勇气,将话说完:“今夜……陛下弄在里面吧。”
自上次她说害怕有孕,他便一直弄在外面。
可如今,她想要一个孩子。
沈容仪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阿容想有个和陛下血脉相连的孩子。”
裴珩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好。”
只一个字,却让沈容仪的心落了地。
她弯起唇角,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裴珩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她唇畔流连片刻,忽然低声道:“阿容方才说……肚兜各备了三件?”
沈容仪一怔,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灼灼的眸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是……是啊……”她声音有些发虚,“怎么了?”
裴珩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