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耐烧的树枝过来!”
“等会儿!”程凌站在地窖边,正用绳子拴了盏油灯放下去试探。见放下去的灯没灭,知道地窖里空气流通,这才先去搬柴火。
灶屋很快传来炒菜的滋啦声,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家里地窖已经通风好几天,程凌下地窖检查了一下,见四边墙面都还算干燥,才同程大江商量要扩的方向。地窖离院墙不远,旁边是放柴火的棚子以及鸡舍牛棚。
“两边是扩不了了,就往院子里扩大概两尺左右吧。”程大江绕着地窖走了一圈说道。
程凌拿铲子在地上划了条线出来,估量着说:“差不多两个半步就行,我去把木板和木头搬过来。”
这地窖原本就一张大床那般宽高,他打算往院里再扩两尺。顶上用厚实的木板撑着,四角立上木桩子,四周的土墙和地面都夯一遍就差不多了。
父子俩还在后边商量地窖的事,没多会儿划好线,正准备动工就听舒乔喊:“吃饭啦!”
程大江顿时又从木梯爬上来,拍拍手上的土道:“也好,咱们吃完饭再弄。”
程凌也知这事急不得,先去洗手吃饭。午饭时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吃完饭,程凌又马不停蹄去后院忙活。
舒乔帮不上什么大忙,就在地窖口和许氏一起,帮忙把挖出来的土拉上来。地窖在地底,气不流通,干起活来格外费劲。两人呼哧呼哧地干着活,隔个两炷香就得喊人上来歇会儿。
程凌在地窖里挥舞着镐头,一镐一镐地砸着土墙,还得不时留意头顶,免得土块掉下来。程大江负责用铁锹将松动的土铲进土筐里,等装满一筐就把绳子扔上去,让他们拉去倒掉。
来回往返数次,程凌不时上去看看划出来的线,免得凿歪了。好在两人干活都利索,赶在天黑前把最后一把土拉出去。程凌喘着气看了看扩好的地窖,抹了把汗说道:“明日再装板子,收个尾就成了。”
程大江忙了这大半天,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去井边打水,仔细搓洗着指甲盖里的土,朝地窖口喊道:“儿子先别看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快入冬了,天黑的更加快,太阳一下山,冷风嗖嗖地吹起来。
洗漱好,舒乔回屋把窗户关严实,忽地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道:“我们还没算这两天都赚了多少钱呢!”说完忙去翻了钱袋出来。
程凌本来有些昏昏欲睡,见此也起身坐到桌子前,看着他一股脑把铜板都倒出来,抬手按住咕噜转的碎银。
昨天卖萝卜的钱也没来得及数,舒乔把两堆钱分开,分工道:“我数这边,阿凌你数今天的。”
程凌接过他递来的麻线,一边数一边串铜板,一时屋子里只有铜钱相碰的清脆声响和两人不时的低语声。
程凌这边铜板少,很快数完,说道:“我这里有一两六钱。”
“嗯……我这里一共有一两五钱多一点。”舒乔把串好的铜板小心翼翼地放进木匣子里,看着满当当的匣子,眼里满是喜悦。
“你这边的明天给娘,剩下的加上之前的九两六百文,一共有十一两多。十一两都存起来,剩下的一百多文就平日用。”舒乔一边说着,一边把钱归置得整整齐齐。
“都听你的。”程凌躺回床上,侧着身子看他忙碌。夫郎数铜板时眼睛亮晶晶的,他看着不自觉露出笑容。
舒乔回头看了他一眼,很快锁好木匣子放回原处,又拉着他起身去外边洗手才躺回床上。
刚躺下,夫郎的手就轻轻按在他身上,程凌睁眼看过去,见他一脸认真,才发觉自己想歪了。
今天又是卖菜又是下地弄地窖,舒乔想着阿凌累坏了,就想着给他按一下,轻声问道:“这个力道怎么样?”
舒乔的手一下子蹭到别处,程凌顿了顿,回道:“刚好。”说完他一把握住他的手躺好,低声道:“今天也累了,咱们明天再按。”再按下去他怕是不想睡那么早了。
舒乔挪了挪位置,没察觉他的异样,想着他是真乏了,乖乖点头道:“那我明天再帮你按。”
第29章
翌日,天光正好,澄澈的碧空万里无云,是个洗衣晾被的好天气。
舒乔抱着那床弄脏的被子出来时,心里正打着鼓,生怕许氏问起。许氏在院里翻晒干菜,瞥见他手里的被子,了然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忙去了。这一笑反倒让舒乔耳根发烫,赶紧埋头洗被子,心里却松了口气。
院子里,程凌和程大江正在敲敲打打,给地窖收尾。邦邦的敲击声停下,程凌在下边喊道:“娘,帮我递块板子下来。”
“来了。”许氏把簸箕先放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去帮他拿刨好的木板。
“拿稳啦啊。”许氏弯着腰递给他,又探头往地窖里望了望,“还有什么要拿的没?”
“挨墙边的木头也搬来吧。”
许氏应了声,转身去搬木头,又站在地窖口等了会儿,见没什么事了才走开。
舒乔打了井水,哗啦倒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