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要亲她耳垂的动作就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道,“只是个外勤任务。”
阿德莱德在一边道,“没错,柏得陛下只是去捕捉了几只王虫,又千里迢迢地运了回来。”
西尔维娅跟赫伯特都看了过去。
尤其西尔维娅,她眼神都变了,像只护崽的母狼,“你要王虫干什么?”
柏得坚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想看看西瑞尔现在能不能应付得来王虫,你知道,教学还是要有教材……”
柏得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总得给他举办成年礼,也该是时候了,一直没有举办过,现在正好补上,我会告诉诺顿的。”
“现在正好补上,在虫灾来临之际举办成人礼,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柏得有点嘲讽道,从诞生到死亡,格兰斯似乎总是跟虫族密不可分。
大众意义上的成年礼普遍在二十三到二十五岁,在他们精神力发育期度过后举办,这个数字是经过研究定下的,这个年纪意味着他们精神力基本稳定,身形也跟精神力磨合到基本趋近成年。
但格兰斯的成年礼不是,他们成年的标志是能够有能力独自杀掉王虫,这意味着他们可以上战场了。
这是从格兰斯帝国诞生时就留下来的传统,每个成员在有能力斩杀王虫的时候,他们会对外公布并进行简单的庆祝。
最开始对外公布是为了让民众们知道,格兰斯又有一个成员可以上战场了,在动荡的战时,有利于国家稳定,后面他们不需要那么小的格兰斯上战场了,但还是一直作为传统保留了下来。
西尔维娅还是看着他,“你没忘记你之前有次让阿诺被咬断了手臂吧?”
“那次是我的错,阿诺还太小了,我不该带上他。”
他吻了一下西尔维娅的头发,“但亲爱的,受伤也是格兰斯需要学习的一部分,他们早晚需要经历这些,你知道的。”
“只是太早了。”
格兰斯后面正式举行成人礼的时候,要在斗兽场一样空旷的场地,将王虫跟受礼者圈在一起,高墙上则站着他们的格兰斯父亲或者母亲,如果没有父母则由兄长代替,这个过程会被发布给公众。
“不早了,他已经可以拿稳剑了,而且虫灾要来了。”
一边的赫伯特也放下茶杯,他皱着眉,虽然理解,但无论多少次,他还是有点不适应格兰斯的生存方式,西尔维娅曾经愤怒地跟他说柏得带那么小的孩子去猎杀虫族,回来的时候阿诺还被咬断胳膊的时候,赫伯特就已经很不可置信了。
或许也是角色转变连带心态转变了吧,由原本遥不可及的强大格兰斯变成了他妹妹的孩子。
柏得道,“到时候诺顿会看着他。”
西尔维娅稍稍放下了心,有诺顿在,诺顿不会让叶默受伤,但她看起来还是有点迟疑。
“没事的,西尔维娅,虫灾要来了,学习如何斩杀王虫对他有好处,我宁愿他在我视线之内受伤,也不想虫灾的时候,他在我顾及不到的地方受伤,诺顿肯定也是这么想,要不然他不会同意的。”
这彻底说服了西尔维娅,叶默还小,不会上战场,但虫灾要来了,变数太多,总是越强大越好。
连一直皱着眉的赫伯特都有些动摇了,“要不然,让西瑞尔学吧,诺顿的话,会做好的。”
柏得跟着点头,“那可是诺顿,你总得相信他吧,他不会让叶默受伤的。”
第194章
诺顿几乎是一口就答应了要为叶默举办成人礼的事情。
或者说,他们原本的目的就不是为叶默举办成人礼,而是教会他如何斩杀王虫,各种各样的王虫。
格兰斯们最近在专注于寻找王虫,然后再把它们带回来,用于叶默的教材。
诺顿则来教叶默如何杀掉它们。
他站在叶默面前,精神力自然地附上剑身。
叶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剑,也尝试着去那么做,他的精神力有些不稳,中间数次都从剑身褪去了。
诺顿握住他的手,让叶默握紧了剑,又摆正了一下他握剑的姿势,精神力自然地牵引着叶默的精神力,直到叶默的精神力稳定地附在剑身上。
叶默顺从地调整了自己。
诺顿低声道,“握紧你的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不能松开,也不能让精神力离开。”
叶默点了点头,他刚刚握剑的时候只专注着控制精神力,没有调整自己的姿势。
“在战场上,丢掉剑等于丢掉性命,精神力也不能离开剑,否则剑会很容易被损坏。”
哪怕是可以轻易不借助精神力武器就可以发出精神力刃的格兰斯,在被虫群包围的情况下,也需要依靠精神力武器的高效率跟低消耗。
诺顿不厌其烦地对叶默一遍遍重复这些。
感受到叶默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诺顿才松开了手,“把这些记下来,变成你的本能。”
诺顿抬眼,看向封闭训练场的另一端,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