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弯了弯唇角,没有将话说得很明白:“大概没这么快。仪式我想越私密越好,其他流程倒可以办得盛大一些,但还要看她的意思。”
这话完全说在纪荣的心坎上,因他当年与陆恩慈结婚,也是类似的想法和安排。
他看裴音那小姑娘还在状况外,浑然不觉自己哥哥在说什么,跟今仪凑在一起悄悄比较彼此的指甲,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心中颇觉得感慨。
纪荣稍压低声音,问道:“身份的事解决了吗?”
李承袂颔首,道:“年前把她的名字拿掉了。……已经陪她闹了五年,不论是谁,都该知足了。”
陆恩慈听出他语气里些微的冷意,和纪荣对视一眼,出言宽慰:
“能开诚布公的把关系摆出来,目的达到,细枝末节也不必那么要紧。人一辈子,越活越相信命运。有些事情谁当时又算得到呢,只能说终归孩子是好孩子,五年时间不长不短,好歹令她想通了。”
李承袂笑了笑:“嗯,所以为免夜长梦多,要尽快将这件事定下来,避免她再被谁唬着乱想,给我惹麻烦。”
宾至如归。
晚餐之后两家分别,李承袂没有立即让司机驱车回去,裴音说想跟他散散步,两人遂就近挑了条巷子,沿路慢慢往下走。
已经近八点钟,代官山附近不少好逛的潮牌买手店都关了,零星还有一些店面开着。李承袂陪裴音挑了几条裙子,拎着手袋在柜台边买单。
裴音肉眼可见的忸怩,羞怯又高兴,出了门就拉住李承袂空出的那只手,抱着胳膊不停喊他哥哥。
李承袂:……
于是又给她买了首饰和香水,一些这个年纪女孩子很喜欢的彩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