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连粗气都没喘，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个声音却突然在众人头顶响起……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发现树上有人。

或者说，身穿斗篷的女人大概发现了，所以才没说话。

“你们要不要先打一下试试？”

树上的人摆明了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语气却很认真。

说给六人听的。

林子诺目瞪口呆。

“试试就逝世？”

这句话刚说出口，树上的人便跳了下来，背对着穿着斗篷的女人，正好面对着众人。

齐成风率先认了出来。

“你你你……你不是那个报名之前差点从树上摔下来的那个……什么肖九吗？”

肖九的等级也是a，他记住了他。

任凌浑身一僵。

忘摘面具了。

于是少年叹了口气，伸手拽下了脸上了面具，露出了属于凌队的脸。

也不是真容。

却让对面的众人齐齐发出了惊叹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凌队？！”

林子诺一双鹿眼里闪着星星。

“哥！”

这一声喊下去，除了齐成风之外，又引得众人惊讶地看向他。

哥？

何长松和陈峰对视一眼。

他们家嫂子还有比任凌还小的弟弟？

和众人的反应完全不同，齐成风的嗓音简直是有些发抖了。

“老师……”

少年颤抖着……突然想起了当时任凌从树上摔下去时，他的狂言。

啊啊啊啊啊他说了什么啊，他管老师叫小兄弟，还差点说老师摔了个狗吃屎？

齐成风咬着唇，简直要哭了。

任凌嗯了一声后，便没再说话，缓缓转过了身。

脸色却唰地冷了下来，声音也像是淬了冰。

“楚碎声。”

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世界上已知的第三位长生者……也是长生者中唯一的女性，楚碎声听到这话后，摘下了斗篷，露出了自己的脸。

银色齐肩短发，凤眼薄唇……他们兄弟五个当年谁也没有见过楚碎声的真容……这个把他们弄到一起培养成杀手的幕后主使……他们甚至当初一直以为楚碎声是个男人。

距离他们离开杀手组织，已经八年了。

这是任凌第一次见到楚碎声的脸，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她该是这样的。

脸上冷然又锋利，眼神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和这个世界的造物主有着惊人的相似。

神明从来都只是俯瞰苍生。

楚碎声淡淡地开了口，仿佛一个真正的神明一般，声音无情地像是机器。

听的人不寒而栗。

“凌九。”

她依旧记得他。

“好久不见。”

为数不多的问候，像是给了这八年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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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试，后两章白天更，晚上别等了。

明后天挑一天加更。

第161章 开团

这句好久不见其实没在任凌的心里掀起太多波澜。

对于楚碎声，他永远是陌生的。

“来这的目的。”

少年语气十分不耐，甚至有了些许烦躁。

楚碎声并不在乎他的态度。

无论任凌有多强，在她这里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九岁小孩。

在真正的长生者眼里，世间的一切都该无悲无喜。

她是造物主最喜欢的孩子。

“我的时间不多了。”

女人淡淡地开了口。

任凌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从封回当时在亚热带暖林的反应来看，长生者似乎真的命不久矣。

一向运筹帷幄的少年只是有点想不通……楚碎声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她的任何动机和目的。

按照封回的说法，长生者是造物主创造出来的，目的是帮助这个世界向前发展，维持世界稳定。

楚碎声……尽管陆清竹和神组的调查还没有出结果，但是从任凌知道的这些事件来看……培养杀手，创建地下组织，大力发展科技……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做长生者该做的事。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任凌皱着眉，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事情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无力感。

楚碎声却笑了。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长着这样一张冷艳的脸，笑起来应该像是冰雪突然融化一般，十分温暖耀眼。

可这样的笑容出现在楚碎声脸上便显得十分残忍。

“你变笨了。”

语气平淡至极，似乎仅仅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子诺先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