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开车在周围逛了一圈,弄了点吃的来,又进了一家小诊所翻箱倒柜,找到用得上的药膏,没耽误,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黑塑料袋,没来得及拿出东西,白缘侧身靠了过来,抬手搂住沈情的脖子,蹭动两下,垂下眸子里充斥着阴郁,在沈情看过来时立即收敛。
“饿了。”白缘说。
沈情伸手摸他额头,不烫,夜里白缘睡得不安稳,咳了几声,天冷,昨天又是户外又是冷水,胡乱折腾,着凉了。
沈情弄来的八宝粥,开了罐,吊在火堆上加热,甜香的气味弥漫。
白缘半开车门,靠在座椅上看他。
他昨晚完事后穿的是沈情的裤子,裤管宽大,一条腿懒散地垂在车外,露出大半截小腿印着错乱的指痕,碰着冷空气,泛起粉来,脚跟又不安分的踢两脚车皮,发出砰砰响声。
沈情看过来:“白缘,穿好下来。”
白缘一顿:“医生,昨天可不是这么喊的。”
沈情挑眉笑了下:“真想听?”
平日里沈情装衣冠楚楚,只有想哄人或是昨天那种时候才会那样叫他。
白缘缩回车内,耳根发热。
再在车里来一回,他遭不住。
沈情走过来,手里捂着热粥,温声问:“自己吃还是我喂?”
白缘转了转眸,到底是接了过来,他总说沈情批着层温软无害的羊皮,做些虚情假意哄骗他的事。
可沈情的温柔是真,待他好也是真。
从头至尾没变过。
肯花心思在他身上,真假便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了上药。”沈情说。
白缘呛了一口,咳两声后故作不知:“上什么药?”
沈情瞥了眼他腰间不合身,松垮垮的裤子,白缘反应过来,手里的粥吃不安稳了。
他拒绝两次,沈情说那儿伤着了,昨天清理完是肿的,今天不上药,待会回去的路上,他连坐都坐不了,甚至下车走不了两步就得被磨出血。
白缘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解了裤子,扯了条毛毯盖起来,慢吞吞不愿背过身。
沈情叹了口气,似是面对不配合的病人无奈及了,只得下命令:“抱住椅背,趴好。”
白缘翘了翘像墙壁刷的腻子一样白的小腿,指着上面交错的指印,“医生,先给这里上药。”
他一抬腿,毯子堆到腰间,腿根处的风光露了许多。
那里更是重灾区。
沈情一手握住白缘脚踝,拽得高了些,脚趾碰到冰凉的衣领口缩了缩,越过白缘所指的小腿,沈情另一只手滑入毯子内。
沈情隔着层布料碰了碰,指腹又摩挲了下,白缘呼吸一颤,沈情小臂骤然被收拢在双腿之间。
“疼?”沈情问。
白缘僵硬扯出笑:“不疼,手拿开。”
忘了他夹着腿,没给人拿开的余地。
沈情偏了下脑袋,镜片下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昨晚清理后没检查到位,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他说着,不给白缘反应时间,扣住白缘的腰,将人背对着按在座椅上。
中途白缘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沈情附在他耳边,温温柔柔的说了声:“缘缘,听话。”
他就似那被灌了迷魂汤的蠢货,再也生不出抗拒的心思。
他太瘦了,比沈情小了近十岁,无论怎样装腔作势,也不过是个刚开窍就开荤的小年轻,轻易就被沈情揉扁搓圆
车门还开着,又是这样难以启齿的姿势
仿佛众目睽睽之下,被沈情欺负。
而沈情代替众目睽睽,目光带着热烫的温度落在身后,白缘抱紧皮质椅背,鼻尖溢出细汗,整张脸埋进靠椅。
车内升温,窗户上的雾气更浓了。
手指离开,发出轻微响声,白缘微不可察松口气,可沈情还没放过他。
“缘缘。”
“手指黏黏的,放点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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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b基地前,例行检查后,沈情将那辆白色小车还了回去,白缘开的越野是他来基地后买下的。
换车途中遇见了往租车店走的颜苏和傅向华。
颜苏过来取送修的车,也是听闻沈情两人回来,顺路过来瞧瞧。
她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扫,发现明显变化的氛围,笑了:“和好了?”
沈情笑道:“谈不上和不和好的事,没给基地造成麻烦就好。”
留下的时候,他给颜苏打了招呼,安危自负,若是没能回来,基地也不用派人找。
颜苏是知道两人自保能力,才会放任不管。
那日白缘和傅向华在广场的事她也听说了,没打算插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帮着沈情两人,也是为了拉拢两位实力强大的异能者加入基地。
早在和他们相遇那次,她就看出白缘的异能远不止他表现的那般,这段时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