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尝你做饭的手艺,也很棒。”她声音不急不缓,带着点冷调的优雅,夸人像在陈述事实,姜雨压不住上翘的嘴角,眼睛亮晶晶的。
许青礼话题一转:“但是白应初身上有很多缺点,挑剔,强势,有时候小心眼,爱欺负人……和他在一起,你受得了吗?”
姜雨迟疑片刻,赞同的点点头,“阿姨您确实很了解他。”
白应初扬起的嘴角拉平,面无表情看向两人,换了个姿势抱臂站着。
“不过这些在我看来,其实都很有趣,算不上缺点。”姜雨说。
姜雨开始认真细数,像小孩掰着手指头数自己有多少糖果,而那些糖果又分别是什么口味的。
“他也不是很挑,我给的东西他都很喜欢。一小部分他不喜欢吃的我喜欢,慢慢的,口味以及还有别的方面的喜好,都很相似了。”
“强势还好,我也强势,我俩不吵架就行。”姜雨想到自己之前不分青红皂白一脚踩烂巧克力的不讲理模样,脸微微发热。
“心眼小爱欺负人这点……”姜雨咳了声,“阿姨你别介意,其实我自己心眼也不大,偶尔会欺负回去,当然都是口头欺负。”
“我、我会对他好的。”他见丈母娘似地保证道。
本来是对白应初缺点讨伐,最后却变姜雨袒露真心,许青礼走的时候,带走一件伴手礼,是玄关柜上那只笑眯眯的财神爷,她说做生意的,比较喜欢这位神。
姜雨这个送礼的人,比收礼的看着还要高兴。
见家长的环节终于应付过去,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客厅内暖色调灯光温馨。
姜雨脸上沾着红红的药水,扭头担忧的看向白应初,模样莫名滑稽,“阿姨……好像也没有很讨厌我这样的小混混吧?”
白应初:“她喜欢嘴甜的。”
姜雨笑了笑:“实话实说而已。”
白应初手臂搭姜雨肩上:“过来给我吃一口。”
“啊?”
白应初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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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冬天下了很厚的雪,大年三十这天也是,白应初带着姜雨回他妈那儿吃了顿年夜饭,连夜坐车赶到姜雨长大的小县城,凌晨两点在镇上开了间旅馆,第二天一大早赶去墓山给姜雨的母亲拜了个早年。
山路不好走,路面覆着积雪,许多地方结了冰,下山时姜雨在前面带路,小心牵着白应初的手。
姜雨戴着厚帽子和围巾,脸蛋红扑扑的,说话时嘴里吐出白雾,“下雪进山比较辛苦,明年过年我们就不来了,清明节我回来一趟祭拜就行。”
他无意识计划了两人在一起的明年,或许还有以后很多年。
走到山脚主路上,白应初把姜雨冻成冰坨的两只手放进手心搓了搓,又捂住吹了口热气。
姜雨眼底闪过狡黠,面上一本正经:“这样不暖。”
白应初牵着他一只手放口袋:“那我就没办法了。”
“真冷啊,口袋都是冰冰凉凉的。”姜雨叹气。
白应初不上当,只朝前走。
姜雨落在他身后,饶是白应初早有准备,姜雨这个小炮弹冲过来时,也把他撞得往前趔趄两步,他钳住姜雨往他领口钻的手。
姜雨笑弯了眼,嘴上却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很不体贴?别人心疼自己对象,把对象的手塞脖子里暖热。”
他不知在哪刷的小视频,最近喜欢参照着“别人”来,不过无伤大雅,白应初愿意陪他玩。
“不觉得。”白应初毫不动摇道。
姜雨:“……”
他觉得白应初什么都听得懂,就是故意气他,不过姜雨压根没被气到,反而觉得白应初厚脸皮的模样很有趣。
就在姜雨遗憾放弃之际,白应初脚步停下。
姜雨不明所以,只见白应初忽然拉开了羽绒服拉链,挑起毛衣,带着姜雨的手按在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姜雨掌心紧贴白应初结实的腹肌,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从手掌传至心尖。
“进来。”白应初双手撑开羽绒服,对姜雨道:“周围没人,暖会儿。”
羽绒服宽大蓬松,长至膝弯,能把姜雨包裹进去,里面是白应初宽厚温热的胸膛。
姜雨红着脸左右瞧了瞧,整只趴进白应初怀里,鼻子深深嗅了一下。
像个小变态。
白应初垂眸看他,眼底温柔闪过,似提前到来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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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消融,短暂的春日一晃而过,迎来初夏,离高考仅剩两个月的时间,姜雨有自己的节奏,但说不焦虑,没有一点压力假的。
为了给他放松心情,白应初提前和姜雨商量着五一小长假去山上露营,顺道捎上魏涛和陈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