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不愉快的事儿了?”
她平日苟是苟了点,但不代表别人可以欺负到自家头上。
江月珩定定看着她,吐出两个带酒气的字儿:“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样?”柳清芜抽了下鼻子,满脸不信。
江月珩看着她眼底的关切,紧绷的身子忽地一松。
将脸往她手心里送了送。
“呼——”
一道浓烈的酒气吹翻了柳清芜的睫毛。
柳清芜不适地闭上眼。
再睁眼,男人已是一副眉眼舒展的模样。
“三娘陪我沐浴。”
江月珩手下一个巧劲,将柳清芜打横抱起。
两步走到浴桶前,欲将人放下去。
柳清芜哪还顾得上先前的问话,两只手牢牢抱住他的脖子,用尽吃奶的力气收紧两瓣肉:“啊啊!我不要!”
江月珩的身形越来越往下。
柳清芜刚想扭头看一下水面位置,就感觉下面一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