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专心低头用膳。
秦阳一边沉默用午膳,一边光明正大地看对面两夫妻夹菜,准确的说是江月珩单方面给柳清芜夹菜。
啧啧,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彻底了。
口味变了,还学会照顾人了。
秦阳暗忱,他怎么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
一顿平常的午膳在秦阳全程的腹诽中结束,柳清芜困意上涌,连吃瓜也顾不得,直接回了正屋午憩。
至于皓哥儿,用膳的时候已经歪倒在餐椅上了。
江月珩不想扰到柳清芜用膳,膳后和秦阳在前院又聊了一会儿。
考虑到两人都是初见,需得循序渐进,江月珩也没留秦阳在侯府用晚膳,亲自将人送出府门。
……
腊月二十五,瑞雪兆丰年。
朝廷官员从今日起开始休年假。
一整日都在飘雪,院子中央堆起了一堆厚厚的雪。
柳清芜的话本子又看完了,上半日马马虎虎发发呆就过去了。
到了下半日,真正的无聊才开始。
午憩醒来,柳清芜转换阵地,从正屋床榻换到了书房软榻。
今儿下雪也是极好看的。
柳清芜本想学着前些日子,与皓哥儿一同在软榻上午憩。
然而某人嫌榻太小,不让。
重新埋入温暖的被窝,柳清芜浅浅打了个哈欠。
冬日暖炉正适合睡觉,如果不是江月珩担心她白日睡久了晚上睡不着,她还能跟床榻再缠绵一会儿。
奶娘给皓哥儿换了身小狗样式的棉袄,身后坠着个小尾巴。
兴许是刚穿没习惯,皓哥儿行动间总会不自觉地扒拉两下身后的小尾巴。
到后来,更是直接将小尾巴抱在怀中,倚在江月珩怀里看飞雪。
雪渐渐停了。
柳清芜回头,对上神情同步的父子俩。
只不过皓哥儿是在看外面的雪,而江月珩则是在看她。
“皓哥儿这么安静是不是不太好?”
柳清芜看着乖乖依偎在江月珩怀中的小胖崽,“要不你陪他玩玩?”
江月珩垂首,看向循声望来的圆溜溜大眼睛,沉声道:“玩什么?”
皓哥儿一般都是一个人自娱自乐。
柳清芜是没那个精力,陪着玩两刻钟已是极限。
江月珩则是从他在正院给小胖崽默了一次刑律后,皓哥儿就莫名抗拒与之一起玩。
更多时候,父子俩同处一室,都是一人看书,一人发呆。
突然被叫着一起玩,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