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也在笑,无声而清淡,想抽烟,在房间又不合适。
阿声懒得相信,但信了又挺开心。
阿声:见不到面你很嚣张啊
隔着手机,他们隔开了有效的安全距离,开下流玩笑都不会擦枪走火。但舒照也不敢真擦,万一回去又被缠上,这些天的相对冷却等于无用功。
蛇:不敢啊大小姐
阿声:在干什么?
水蛇发来一张照片,拍的酒店房间的电视机,播放着茶乡地方电视台的节目。
阿声:没活动了?
蛇:这就是睡前活动
阿声:美女呢?
蛇:跟我聊天
阿声嗤笑一声,持续的水流声也盖不住那股轻快。
阿声:他们两个不带你玩,在干什么?
蛇:你说呢
阿声扯扯嘴角,将她的问题去掉最后两个字,就是答案。
阿声:这次是干爹让他们带你去?
输光的十万筹码在舒照脑海里闪过。
蛇:嗯
阿声一点也不意外,罗伟强想一点一点腐蚀水蛇的意志,养肥他的欲望,进而达成控制效果。
她不满罗伟强把水蛇安排给她,但水蛇也没惹恼她,马马虎虎过得去。她没能力拯救他,只能凭良心提点一两句。
阿声:干爹对你很大方啊~
水蛇:嗯
水蛇惜字如金,阿声再次感觉到他状态不佳。
阿声:水蛇快要养肥成大蟒了
舒照冷笑一声,只要她不在,就养不成。
蛇:哪能,还是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