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别忘记过去用席面。”
沈嫖嗯了一声,“行,估摸着也快到时辰了。”
柏渡又拉过阿姊站到旁边,“请阿姊来评理,谁写得最好?”
沈嫖仔细看过,“左边的。”
沈郊笑了起来,“阿姊好眼光。”左边是他写的。
柏渡这才认输,行吧,既然阿姊都这样说了,“不同你争了。”
穗姐儿和月姐儿从外面跑进来,“阿姊,阿姊,看,这是新娘子给我的。”
穗姐儿跑得很快,一下子就撞到阿姊的怀中,高兴地举起手,“好看吗?”是用布做出的簪花。
沈嫖伸手接过来,仔细看看,怪不得是做裁缝的,手是真的巧。
“好看。”
俩人一人一只,正是开心。
沈嫖又看向月姐儿,“你阿娘呢?”
月姐儿指了指隔壁。“我阿娘晌午用过饭,就又过去帮忙了,说是怕找的人不够。”
沈嫖想着也是,她让他们几个在家里玩,自己也到隔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