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急切地、甚至有些笨拙地用手去拉扯自己湿透黏在身上的绸裤。然而,那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加上他激动之下手有些发抖,一时竟没能顺利褪下。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急切又狼狈的模样,那双迷离的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和纵容。她被他撩拨得也有些情动,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空虚感。想起方才自己已经应允,便微微叹了口气,伸出了自己那只空闲的、白皙纤细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接触到许青洲滚烫紧绷的小腹肌肤时,让他猛地一颤。然后,他感到那只微凉的小手,顺着他小腹的肌肉线条向下,主动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粘腻的裤腰之中。
当殷千时微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根早已渴望至极、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巨物时,许青洲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爽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妻主的手指在他青筋盘虬的柱身上轻轻滑过,然后握住了那灼热的根部。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她的手虽然纤细,但力道却恰到好处。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握住他那肿胀的茎身,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上下套弄了一下。
这一下,几乎让许青洲当场丢盔弃甲!他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嘶吼。他配合着妻主的动作,急切地将绸裤又往下褪了几分,终于,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紫红色狰狞巨物猛地弹跳而出,跃入微烫的池水之中,溅起一小片水花。
脱离了束缚,那根二十二公分长的黑色巨柱更是显得气势汹汹,龟头饱满硕大,马眼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的粘液,粗长的柱身上血管虬结,显示出其主人此刻极度的兴奋。纵然在水中,也丝毫未能减弱其骇人的硬度和热度。
许青洲低头看着自己这丑陋却又无比渴望妻主抚慰的物事,脸上闪过一丝自卑,但更多的却是被欲望驱动的急切。他一把抓住殷千时那只刚刚为他褪下束缚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它重新按在了自己裸露的、火热坚硬的鸡巴上。
“妻主……摸摸它……青洲的鸡巴……好想妻主的小手……”他喘着粗气,将殷千时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引导着她的手,去感受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灼热,每一分搏动。
殷千时的手被他牢牢握住,掌心下是那根滚烫、坚硬、且不断脉动着的男性象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的光滑与顶端马眼的湿润。她并没有挣脱,反而顺着他的引导,开始生涩地、却又带着一种探究意味地,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划过那饱满的龟头棱角,引得许青洲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然后,她的手掌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一种轻柔的力道旋转揉搓,拇指偶尔擦过那不断渗出爱液的马眼。许青洲爽得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浪叫声再也抑制不住:“啊!妻主!对……就是这样……揉龟头……好爽!拇指……拇指碰到马眼了!啊啊啊!”
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和痛苦的浪叫,殷千时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她似乎……并不讨厌他这样的反应。甚至,他激烈的反馈,让她心底某种沉睡的东西,也悄悄苏醒了一丝。
她继续动作,小手顺着湿滑的柱身向下,握住了那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囊袋,小心翼翼而又带着好奇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卵蛋。另一只手,则依旧停留在他的龟头上,指尖轻轻抠弄着那敏感的马眼。
“呜呜呜……妻主……囊袋……轻点揉……要射了……啊啊……龟头要被妻主玩坏了……”许青洲被这上下齐攻的刺激弄得快要疯掉,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让鸡巴在她的小手里摩擦滑动。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池壁,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沉浸在由妻主亲手带来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中。
浴池内,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那细微的、手与性器摩擦带来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许青洲俯下身,再次迫不及待地含住殷千时另一边的乳尖,更加用力地嘬吸舔弄,仿佛要将那酥麻的快感,通过这紧密的连接,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殷千时半眯着金眸,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巨大快感,以及手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掌控下不断搏动、叫嚣的触感。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包围着他们。她忽然觉得,或许……偶尔纵容一下这痴缠的男人,体会一下这具身体所能带来的、陌生的、汹涌的浪潮,也并非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殷千时的手指如同带着魔力,在她略显生疏却精准的抚弄下,许青洲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彻底崩断。当她的拇指再一次重重碾过那不断翕张吐露黏液的马眼,当她那揉捏着囊袋的指尖不经意地施加了一丝压力,一股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妻主——!!青洲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腰眼一阵剧烈的酥麻,再也无法抑制那积攒已久的澎湃欲望。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压抑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