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立刻取出那个用于交换的布偶娃娃让喻清月触碰。
“放心,”郑赤帆低声快速解释,目光坚定地看着黄夕辞,“必要时刻,我会动用我的能力,强行将她置换出来。”
【郑赤帆作为那次实验的“失败体”,研究院应该无人知晓他其实是有特殊能力的。】
将喻清月在隔离区妥善安置后,黄夕辞片刻未停,立刻返回住所。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镜使权杖上。
【既然继承了这份力量,这柄权杖绝不可能仅有之前展现的几种用途。它必定蕴含着更深层的能力,或许能帮到喻清月净化异变部位也说不一定。】
而眼下,还有一件必须立刻厘清的事——袭击队员的,究竟是不是异变后的喻清月?
如果是,他将不惜一切寻找控制或逆转异变的方法;如果不是,他必须立刻找出证据,揪出真正的元凶。
而这件事,他总觉得和林修玊有脱不了的干系。
【如果说……林修玊让清月陷入梦魇,就是为了诱导她异变。他的最终目的,是借研究院之手杀了她?】
这个推论刚浮现,一个巨大的矛盾便随之而来:
【可若他的目的仅仅是让清月死,他自己早就可以下手,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多此一举?】
与此同时,隔离区内的喻清月,正与黄夕辞思考着同一个问题。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林修玊了。
她低头看了眼锁住自己的冰冷脚镣,一个荒谬又合理的念头闪过:
“难道……是‘得不到,就毁掉’?也许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杀了我,还要亲手搭建一个舞台——让所有市民亲眼看着我堕落成伤人的怪物,让我在众人的恐惧和唾弃中身败名裂……只有这样病态的仪式感,才算完成他心目中那场‘完美’的毁灭?”
第69章 留下还是回去
◎她拥有独一无二的能力,命运却给她上阻力◎
夜幕深沉,沉重的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不能睡……现在绝对不能睡着……”
她瞥了一眼自己异变的右腿,心头一紧。
“一旦失去意识,异变恐怕会加速蔓延。”
她强打精神,咬紧牙关抵抗着睡意,在寂静中默默等待着时机。
突然,她浑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贴身衣物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蠕动。
她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摸索,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小的、硬壳的活物。
掏出来一看,竟是一只鲜亮的七星瓢虫。
【真是天助我也!】
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她无暇深思这瓢虫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衣服里,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出去。
【虽然本体被锁在此处,但只要灵魂离体的时间足够短,不引起驻守者的警觉……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小小的瓢虫振翅而起,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狭窄的通风管道。它飞落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喻清月的意识寄宿其中,感受着这具微小躯壳的局限。
【靠这速度爬回去,怕是要爬到天荒地老……】
她望着无垠的夜色,心中焦急地呐喊,【快!来只鸟,什么鸟都行!】
在枝叶间苦等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一只麻雀飞落,好奇地啄起了这只瓢虫。
就在被叼起的瞬间,喻清月抓住这短暂的接触,成功附身到了麻雀身上。
她心中一喜,立刻拍打翅膀准备起飞。然而,乌喙里却瞬间传来一股强烈而辛辣的怪味,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什么玩意儿!呸呸!”
她下意识地一张嘴,赶紧将那只七星瓢虫吐了出去。小小的瓢虫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在草丛里。
她凭着记忆飞回到家,在阳台焦急地用鸟喙敲打窗户,但黄夕辞好像并不在客厅。
她立刻转向卧室窗户,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