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小广告吸引进去的?
可能性很大。
当时温冬东强。奸未遂的事在镇里传开,没人愿意用他。为了摆平这件事,他又欠了黑虎不少钱,是最缺钱的时候。
黑虎不是省油的灯,有本地的局长做靠山,他是真的敢杀人。
温冬东走投无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怪不得他现在主动和自己说了这么多。
他和王大爷用的直播软件有活跃度要求,拉人入伙是增加活跃度的主要方式之一。
在温冬东期待的注视下,林清羽摇摇头,“我对你说的事没兴趣。”
有兴趣也没用。
他和麦丽酥都没手机。
温冬东的态度瞬间变了。
他坐回椅子上,视线在林清羽身上细细扫过。
依照游戏规则,他作为赢家,可以再让兔子侠交出一个部位。
既然他已经明确拒绝了自己的邀请,那也没必要再留他。
温冬东脑子转了转,提出要兔子侠的整个躯干,游戏提示目标过大。
他又试了几次,发现只能指定右耳或者手脚。
温冬东接住林清羽抛来的右脚,不太满意。
双方回合结束,轮到荷官行动。
麦丽酥有了思路,他装好骰子,微微摇头。
林清羽懂了,还不到时候。
第二局开始。
温冬东在对面拍桌子,“要玩就要玩得大!你跟我对赌,不就是想杀了我么,别搞那些小玩意了,直接压条腿!”
林清羽没搭理他,撑着下巴随手摘掉右耳丢进彩池。
温冬东看着那东西的大小,皱起眉,“你这要玩到猴年马月!”
林清羽手指随意敲击着桌面,嘴角带着挑衅的笑,“你在狗叫什么?你不满意就来个大的。你投得越大,一会能指定的部位不就越大?”
温冬东没中他的激将法,摘掉左手丢入池中。
这回麦丽酥摇骰子的时间,明显比上次短了。
落蛊后,他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林清羽对上哥哥的视线,“大。”
“那我还选小。”
温冬东迫不及待地想开蛊,被麦丽酥拦住。
他手指按住蛊底,指尖微微内扣。开蛊的瞬间,温冬东发出一声欢呼。
10点,小。
兔子侠又输了。
温冬东扒拉着自己面前多出的金币,“再来再来!”
小窝囊有些着急,【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他行得很,充电五分钟,撞击一小时。’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
‘哦,你不是问这个?’
【我真是脑子有病才会担心你。】
这回温冬东指定了右手。
兔子侠已经没了两只耳朵,失去听觉。要是再没了眼睛,他连场上的局势都看不见。
拿掉他的右手,他必须留着左手选筹码。
眼睛、手都不能摘,鼻子和嘴没有虚线,现在他只能拿出身上的大件,最起码要出一只左脚。
可以一口气赚更多的钱。
荷官和兔子侠是一伙的。
两轮结束,麦丽酥恐怕掌握了出千的办法。
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眼下兔子侠损失不大,就算提出退出赌局,他也不会同意。
不如玩把大的,赢了这一局,自己就收手。
兔子侠连输三局,再玩下去就死了,肯定会同意终止赌局。
————
如温冬东所料,兔子侠在彩池里投入了左脚。
投得这么谨慎,说明麦丽酥还没给他释放任何稳赢的信号。
温冬东还剩一只右脚,但他选择玩把大的。
他用仅剩的右手,摘掉自己粗壮的左腿丢到彩池里。
游戏特意提示他,是否选择一次性投入两个部分。
如果赢了,他可以指定对手两处虚线。输了,对手也能另外拿走他的两部分。
温冬东没有立刻确认。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两人。
连输两局,兔子侠明显有些急躁了,左手在桌上不停敲击,时不时蹙眉看向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