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这是独裁!
这老师是谁都能当的吗?
她小小年龄,怕是连黑板都够不着,也压不住学生。
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惦记的。“冯向兰没好气的踢了一下脚。
不凑巧,黑咕隆咚的,正好踢到了水缸,大脚趾头瞬间钻心的疼。
疼的她眼泪含眼圈,这下她更气了。
李文东最能压事儿,摆了摆手,“别在这儿胡乱猜,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呢。
卫民说得对,等后天上工看看情况再说。
好了,挺晚了,都回去睡吧。”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28章 懒被窝的乔玉婉
人类的悲欢离合本不相同。
坐落在大兴安岭山脉的青山梁子大队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清晨万物复苏。
乔老太抬头看了眼挂钟,见好做饭了,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了炕。
小心翼翼掀开布帘子,见孙女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笑眯了眼。
扯了被子给盖了盖肚脐,便放下了帘子。
乔老头年龄大了觉浅,听见声儿也坐了起来,悄声问:
“今天又不上工,你咋不多睡一会儿?”
才三点半。
“习惯了,醒了就睡不着了。”乔老太抿了抿头发,往外屋走。
“小婉他们不是要上山嘛,我起来贴点饼子。
等你起来去把建华他们叫醒,让他们去找建北他们问问。
昨晚光顾着训乔建南那个瘪犊子了,忘说了。”
“嗯。”乔老头应了一声。
叫他说多余问,那几个小子穿一条裤子的,一说上山,恨不得蹦高乐。
西屋的张香花,乔富有听见动静,也开始穿衣服。
乔富有套裤子时,冷不丁一转头,看到张香花大腿青了一片,陡然一惊。
“你这大腿怎么了?”
“咋青一块紫一块的?磕哪儿了?”
张香花扒拉大腿看了一眼,突然忍不住笑。
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我自己掐的,我昨晚听小婉说建南就想笑。
我当大娘的,不好意思笑出声,就掐大腿,想笑我就掐一下。
也不知掐了多少下。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掐青了。”
乔富有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你可真行,自己给自己掐这样。”
说完,也憋不住笑了两声,“我昨晚也忍的可辛苦了。
我还看见咱爹让烟呛到,怕咳嗽出声,赶忙拿茶缸子喝水。
就小婉说九个月早产儿那时候。”
张香花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也不知道那两口子回家哭没哭。”
不一会儿,张香花满脸带笑的从西屋走了出来。
一边打水洗脸一边问:“妈,今天早上咱吃什么?”
“先贴两锅饼子,再做个生菜汤,生菜再不吃老了。
汤里再放俩鸡蛋,鲜灵的,小婉,建华他们也能多吃点,上山也有力气。”
“行,那我上鸡窝去看看,昨晚应该有下的。”
张香花知道儿子们就是个搭头,婆婆是心疼孙女,她也不挑理,本来臭小子就没闺女精细。
她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喜气洋洋的拿回来六个鸡蛋。
“妈,你看,昨天六只母鸡都下蛋了呢,要不再炸个鸡蛋酱给他们带着?
正好今天建北他们也去,最近铲地累,都补补身子。”
就昨晚那碗肉,还不知道那哥三能吃几口呢!
乔老太稀罕的挨个摸了摸鸡蛋,“行,剩下四个鸡蛋都炸了。
多放点大酱,咸一点,要不别说四个,四十个都不够几个小子造的。”
想起长得人高马大的几个孙子,乔老太脸上笑容更深。
都像她啊!
“再蒸一锅土豆,建北哥仨在家指定吃不饱。”
老二媳妇有时候抠搜,不上工就做稀溜溜的碴子粥加蘸酱菜对付。
没油水不说,也就能混个水饱,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乔建北哥仨都是最能吃的时候,不到一小时肚子就得叫。
张香花拿抹布擦干勺子,从酱缸里舀了一碗大酱。
笑眯眯的说:“可见娘是疼孙子的,也就是我心大不爱挑理,换个人指定不乐意。”
这时候粮食金贵,谁家都不富裕,最烦的就是蹭饭的。
“你一直是个好的,我跟谁都夸。”乔老太咧嘴笑,老大媳妇她最是满意。
乔老头正好从东屋出来,闻言也跟着夸了一句。
给张香花整的很不好意思,把酱碗放在锅台,拿上土篮子准备上菜园子刨土豆。
“你拔两头蒜,再摘几颗香菜。”
想着昨天摘得一土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