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对这种人嗤之以鼻。
宋景回过头,看了栗色头发一眼——那人叫夏安宇,也是杀了一头畸变体被招进来的。
夏安宇对上他的目光,却没像刚刚跟同辈们打招呼那样热情,而是呿了一声,高高地昂起下巴,双手插进裤兜里,走了。
“嚯,呿什么呿,有毛病吧,景哥,你怎么他了?他怎么唯独对你这么拽。”乔顺一看到这一幕问道。
宋景摇摇头,笑了:“没什么。”
见他不想说,乔顺也就不问了,转而关心地问:“景哥你还会做饭啊,看不出来诶。”
“不怎么会。”宋景说。
“也是,你看起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以前都是你老婆给你做饭吧。”
“我老公。”宋景说。
“呃……老公……老公好,老公也挺好的。”乔顺尴尬地摸摸脑袋。
然后生硬地硬着头皮接话题:“嗯,现在这个世道,家里两个男人的话,比较有安全感一点。”
宋景没接话,也没有要说的,赵乾朗走了,仿佛把他的交际能力也带走了,他的社交水平回到还没有认识赵乾朗的时候,封闭,且寡言。
这其实是很怪的现象,人都是在不断进步的,宋景觉得自己退步了,跟赵乾朗的那十年他感觉自己就是很普通的男人,会生气吵架骂人也会自信玩笑打闹,但没有了赵乾朗,好像这些人间烟火气都离他而去了,他回到了十八岁以前的心理状态。
“那个景哥,你头疼最近好点没?”
宋景:“好多了。”
“你呢?还拉肚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