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沙漠里的人遇到了水源,一口气喝完了。
他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挨过没水的二十多个小时的,醒来时,只有一个比他年长的女孩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绽开一个笑,非常温暖。
“真是傻子。”靠墙的年长的男孩嘀咕。
女孩却看着他笑:“太好了,烧退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没见过这两张脸,目露警惕,瑟缩地往后躲。女孩看起来应该是新进来的,很耐心,一遍又一遍地问。
“别问了,说不定是哑巴。”男孩道。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不知为何,看到那丝失望,他终于开口了。
“……寿。”
女孩一愣。
他抬起手,很慢地,在地上描出一个夏国字。
——寿。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儿时记忆里母亲唤他的名字,但他常年在国外流浪,并不懂夏国字,只知道这个字的读音。
女孩眸光动了动,像遇到同乡般激动,继续用不熟练的国际语问:“你也是夏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