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好哪天。到时我在城里定间酒店套房,提前去把场地布置好,你工作结束后来找我。”宋黎隽道。
泊狩:“……”
布,布置什么?
宋黎隽:“你喜欢浪漫点的,还是温馨点的?”
泊狩:“……”
啊?
宋黎隽蹙眉:“难道你喜欢……那种东西?”
泊狩:“……?”
宋黎隽思及他上回说的话,唇角微敛:“f的手铐不能乱用,我去看看哪里有卖替代的。”
泊狩懵了。
宋黎隽思绪转得飞快,一个劲在斟酌该怎么创造一个完美的初夜体验才不让这男人嫌弃自己是个新丁。最好是完美的气氛,两个人都泡个澡让身体放松下来,然后稍微喝点酒,微醺的时候先接吻,他再做前戏,开拓到一定程度,看看进去疼不疼,如果可以适应,那就……
“小宋。”泊狩猝然出声,诧异道:“咱俩做,要这么复杂吗?”
宋黎隽一滞。
泊狩摸了把自己未干的发尾,视线飘忽着:“其实我今天……”
“因为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做这事你会疼,甚至可能出血。”宋黎隽耳朵微微发红,语气认真地道:“所以我们前x可以弄久一点,不急。”
似乎怕泊狩不理解,他又解释:“实在不行,你咬我。”
泊狩一顿,怔怔地看着他。
宋黎隽:“……我就知道力气是不是重了,咱们再慢慢试。”
多试几次,总能不伤到他的。
泊狩没说话。
“……”
“……”
对峙半晌,宋黎隽愈发觉得一个人说话就像演独角戏,憋闷与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毕竟这种事,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你也得——”
唇上温热,宋黎隽声音顿住。
“我不疼。”泊狩眸光忽闪,声音里夹着明显的急切:“如果是跟你,我不会疼的。”
宋黎隽喉结缓慢地动了一下。
“其实我来之前,就仔细洗过澡了。”泊狩轻声道:“好多天没见到你,我很想你,想今天就跟你……”
宋黎隽睫毛颤了一下,与他再次凑过来亲吻时的睫毛缠在一起,仿佛难舍难分。
那样的吻一点一点地落在他紧抿的唇上,正如同两颗不断跳动、朝着对方靠近的心,是烫热的,让人浑身发软。
宋黎隽知道这样的吻意味着什么。
——是邀请。
“只是我没想到……”泊狩垂下眼,想叹气,可气刚出来,又变为一种酸胀的情绪。
他习惯把事情想得简单粗暴,宋黎隽的话却让他恍然发现……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好像不止自己会为对方考虑,对方也会为他考虑很多。
会谨慎,忐忑,害怕,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又坚定地想要走向对方。
他从小经历了这么多事,身体各处出现伤口又慢慢愈合,无数次重复这般漫长的煎熬后,整个人对于疼痛的认知早已麻木。可如今,好像第一次有人这么在意他会不会疼,会不会不舒服,而不是单方面地将自己的需求强加给他。
这样的体验,很奇妙,让他心口发酸发涩,原本偶尔钻出轻微刺痛但足以让他忍受的右肩膀后侧皮肤都变得疼了起来——他从未如此敏感,或许是因为有人告诉了他“可以疼”,所以他便感知到了这份痛觉。
“……小宋,你抱我吧。”泊狩敛住了微微濡湿的睫毛根,蹭了蹭他的鼻尖,咕哝道:“我可以的。只要是你,疼一点也没有关系。”
宋黎隽无声地攥紧了床单。
他的老师往日里是野性十足的豹子,此刻却低下了高傲的脑袋,心甘情愿地对他表现出臣服。
宋黎隽嘴唇微张:“你……”
下一秒,泊狩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去吻了吻,渴望着:“我好喜欢你,你抱我吧。”
明明“抱”字远不如另一个词情色,可泊狩觉得,心里对宋黎隽的渴求,就是这样的。
——他想要与这个人紧紧地、至死纠缠般地拥抱着,直到长在一起,撕都撕不开。
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情绪,安静了片刻。
在他再次伸舌往里探入的那一刻,宋黎隽直接粗暴地按住了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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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宛如撕咬的凶狠战事后,泊狩汗津津地缩在心肝学生的怀里,呼吸都是黏黏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