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里就很气,要说这发球的构想当然是迹部自己的,她最多就是提前知道,但好歹是两个人一起偷偷加时练出来的吧?
她也付出了大半个本子和半年的放学时光好不好!
结果最关键的功成时刻居然没看到!
为此大闹迹部家,硬让迹部按着peer给她吸了一通才算了。
圣诞节的时候虽然开发成功了,但自那之后就像王之气场一样,始终不能丝滑无障碍地直接使用。
而且迹部这个人,天生的超绝完美主义强迫症,不能百分百成功的招式,如非必要,根本就不会拿出来用。
因此又憋了大半年,直到今天。
不过无论什么时候,人们会记住的永远只是成功之后华丽取胜的场景,很少有人想到,迹部也会为了一招新式的杀伤力未知的发球,苦练快一年还引而不发。
因为他好像就是那种喜欢掌声、鲜花和聚光灯的形象,享受宴会,喜欢热闹,但不沉浸其中。
永远在人群的中心,漫不经心听取他人堆积成山的奉承。
英美里也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现在,这个印象也没有多少变化。
只不过,稍微稍微地,复杂了一点、立体了一点。
……是对自己总是很狠心的少爷。
一连四球,4-2,迹部再下一城!
幸村无奈摇头,换了别的招数,他只要能碰到,总能想办法回击。
但发球不同啊。
不仅这一局,发球毕竟是交替的。
如果做最坏的打算,那么他的发球局必定拿到,幸村就必须得无条件保住自己的发球局。
……光是这样都还不够呢。
之前落后的两局,在这一刻成了他必须得偿还的债务。
就算双方各自保住发球局,迹部也会以6-4赢下比赛,这是幸村无论如何不能容忍的。
保守起见,他又观察了两局,整整八个唐怀瑟发球,每一个都精确无比,毫无破绽。
幸村知道不能等对手失误了,他必须要赢,那么只能由他做出改变。
虽然面对冰帝,面对迹部,他从没输过,但胜利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
输家因为复仇的欲望想要胜利,赢家则站在由多次胜利堆砌的高台上,一旦动摇就会坠落——
他更不能输!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输!
5-3,幸村落后两局,发球权回到他的手里。
英美里只是呼吸现场的空气,就隐隐能感觉到:啊,这时绝对是剧情该出现转折的时候了。
再不动手,立海大必输无疑,因此全场所有人——不管是围观的学校,还是利益相关的两支队伍,所有眼睛聚精会神盯着场中。
英美里也不例外。
她一抬头,白光扑面而来。
英美里:“……”
她低头把刚刚推演的两页纸全都涂花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榊问。
“噢没什么,就是突然无效了而已。”英美里面无表情。
……这种时候上什么无我之境啊!!
再一看,又觉得不对,好像更像是千锤百炼的白光?
果然还得是幸村,永远不可能模仿他人招数的存在。
这么想来,其实这几个部长好像都是如此。
无我之境,要求完全沉浸在比赛之中,从自己的记忆和经验里调取最合适的方式,应对对手的来球,因此会下意识模仿一些招数。
但对于这几个部长来说,他们自己的就是最好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模仿。
最终起效的还是千锤百炼。
幸村追上一局,但大家也都知道这一局并不是重点,重点是——
“唐怀瑟发球!!”冰帝后援团在身后尖叫,“出招啦!!”
下一秒,话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卡在喉咙里。
“触网。”裁判刚说完,又补充,“触网两次,15-0,幸村得分。”
全场又是一片全新的哗然。
幸村,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迹部的发球局实现了零的突破。
身后议论纷纷。
毕竟一直以来起效的武器突然失效,这不能不让人惶恐。
“是站位。”英美里说。
她毕竟是看着迹部一点点把这款发球练出来的,堪称无敌的唐怀瑟发球,跟手冢的零式发球在杀伤力上很相似,都是一旦落地基本无解的神级发球。
但在技术要求上,也很相似——角度、旋转,力道,分毫不差,才能做到。
迹部有这样的实力,也有这样的心境,但……
幸村的站位,不像之前在中线偏左一点的位置,而是往右逼近。
往右逼近,意味着迹部可以选择的夹角越来越小。
凤很能理解,连他那种纯靠力量的大炮式发球都相当需要角度,更何况迹部部长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