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各种想法翻涌,他也想听听英美里到底要说什么。
大敌当前,观看的又刚好是立海大和青学的比赛,估计是要指点日吉一些方向。
毕竟他要上场应该也是单打,说不定要告诫他或者督促他,仔细观看今天那个立海大新人切原赤也的比赛……
“日吉,如果你此后无缘冰帝太子之位,会有什么想法?会记恨我和少爷吗?”
…………在问什么啊??这是什么问题啊?这跟比赛有关系吗?
而且谁说他就是太子了,根本还影子都没有的事情!
况且就算真的是,为什么突然又说无缘了?继承的既然是本大爷的帝位,有跟我商量过吗??
他目光太灼热,英美里也不得不回头给他一个纯真的微笑,又立刻严肃脸扭头:“直视我,阿若。”
迹部总感觉自己从日吉脸上看到了= =的表情。
但小孩开口的时候还是很严肃,很正经的:“德久学姐,我从来都听从安排。”
说到这,停了一下,用更坚定的声音说:“但,如果下一任太子是不如我的人,我绝不会像服从你……和迹部学长那样服从他!”
迹部:“……”
这种时候终于记得把我捎带上了吗?
你何时服从过我呢?不是一直都只听英美里的吩咐吗?对我的时候就以下克上,对她的时候就听凭指挥?
手腕微微一凉,他低头,英美里把冰镇毛巾搭在他手腕上。
是想让我别生气?
再看脸,她闭着眼睛。
……似乎在掐他的脉。
“……唔,这是心火乱窜、肝脏功能失调、似乎有点肠胃不适、再一听好像心跳紊乱,心房如小鹿乱撞一般……”
她越说越离谱,迹部反而心如止水了:“最终结论是?”
英美里忽然啪的一下起身,向后退了半步,朝他微微鞠躬。
周围所有人也不明所以,微微鞠躬,搞得看台上不少人朝这边看过来。
本来冰帝嘛,就是很引人注目的一个学校,更何况突然这么大阵仗,乍一看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正是他们的部长,这是怎么了?
突然朝他们的部长鞠躬,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众人都竖起耳朵聆听。
“少爷,恭喜您啊,我观您的脉象,似乎是关东大会优胜之脉啊!”
众人欢呼一片。
迹部保持沉默:“……”
这家伙刚刚想说的绝对不是这个脉象。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迹部作为部长,冰帝众人在演戏上同样是收放自如。
很快安静下来,观看青学和立海大的比赛。
双方都铆足了劲想赢,胜者就能进入决赛,绝不存在什么留手、练兵的可能性。
因此青学这边上了黄金双打,上了力量型杀手河村隆,上了不二和手冢,基本就是一个全盘二年级的阵容。
立海大那边更不用说了,一水的熟悉面孔,除了上任第三单打的切原赤也。
不过这小子很不幸,对上了河村。
面对这种天赋级别的力量型单打选手,如果自己是另一个赛道的,只会被狠狠压制。
英美里看了一会儿,发现切原就算是被意外压制了,也并没表现得多么急躁狂野,更别说暴力嗜血了。
她摸了摸下巴:“咦?”
“这个一年级的切原……”迹部对他很是欣赏,“有自己的风格。技术虽然还稍显青涩,但脑筋灵活。”
要看一个人在球场上脑筋灵不灵活,就要看他在多种情况下的应对方式是不是一成不变。
有的人,譬如日吉,因为秉承古武术风格,所以就算不变,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但有的人,譬如宍户,咬牙坚持的时候,很可能是钻牛角尖了。
更多的其他人就是迹部大人最瞧不上的那种,因为懒惰或者愚蠢而不去思考,明明已经陷入劣势,依然习惯性使用自己最熟悉的应对方法。
显然切原并不是这样的。
他甚至很难用一个或两个标签去概括,说他是底线进攻型,他上网也很勤快;说他是上网截击型,他在底线的调动又很精明。
发球也不错,扣杀也很有力道,一招不行就换另一招,面对河村压倒性的力量优势,想了不下四种办法尝试突破。
因此最终虽然7-5落败,但赢得看台一片掌声。
英美里都有点恍惚了。
这是切原吗?这是立海大的切原同学吗?是那个一出场就被冠以恶童之名,常年以不知名黑色阴影形态出没在众人的回忆当中,经典反派形象的切原赤也同学吗??
最终立海大3-1获胜,冰帝一直看到最后,跟青学和立海大都打了招呼才离开。
双方的比赛就在下一周。
每到这种时候,英美里就不会再设计什么特殊的训练计划,只是让大家自己看着办。
她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