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顺利,云明月的妈妈们应该也认可了殿下?阿莱微问。
准确来说,是认可了身为云明月新朋友的殿下。喻曳不紧不慢呷了口抹茶,这还只是个开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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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得非常丰盛,不管两位母亲是为了让贵客满意,还是发自内心认同了沈酌,云明月觉得最起码给沈酌留了热情好客的好印象。
不能碰巧克力的阿波,也得到了一份肉泥、奶酪和蔬菜汁做出来的抹茶色小蛋糕,风卷残云般吃进肚子里。
那只黑森林蛋糕,沈酌甚至切了一大半给她们一家三口,自己只吃那四分之一,连掉在盘子里的巧克力碎屑和果酱也舔得一干二净。
云明月感觉她应该挺喜欢这个蛋糕,加上今天外出有点累,想好好睡觉,不被巧克力困扰,于是把自己那份小心包进塑料盒,放入冷藏室,打算明天再端给沈酌吃。
之后又向两位母亲打听了手柄存放位置,去仓库找出来一箱子的备用手柄。
好久没打游戏了,还真忘了哪几个手柄手感最好。段女士扒拉一阵,放弃挣扎,你们自己试吧,要是都不行,就买一对儿去,妈给你报销。
有没有牌子和颜色推荐呀?云明月问。
段女士打开购物软件,给她发了几个店铺链接,颜色你们自己挑着看呗。
粉蓝怎么样呢?
看你们喜欢同色系还是相对的。段女士就差直接戳破她想用情侣色了,我跟你蓝妈妈反正从来只挑自己的喜好,不管所谓的仪式感。
云明月乖乖应了好,挑了一会儿手柄,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段女士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她今早出门前的暗示已经传达到了,而且段女士好像不打算阻止她跟沈酌发展成情侣关系。
或许就像她们之前所说的那样,哪怕真有一天跟对方闹矛盾,不得不分开了,自己也是有余地可选的。
既然底气很足,何不大胆尝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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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手柄按着不够灵活,沈酌也依然拿它打起了游戏。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一左一右、一高一矮,盯着电视机,一边跟订单搏斗,一边跟手柄的卡顿和延迟搏斗。
瘾再大也敌不过设备硬伤,大概过了一小时,沈酌暂停关卡,决定下单新手柄。
云明月早有准备,把自己的通讯器切到购物车界面递过去:其实我挑了一些,你看看外形和颜色喜不喜欢。
说话时,她主动勾上了沈酌的小指,让她得以看到真实的颜色。
沈酌其实无所谓这些外在,见云明月认真,她也仔仔细细翻完购物车,最后选了最底下的猫爪款式。
白底、粉按键,很像翻过来的猫爪,并且摇杆部分的图案真的做成了猫爪。
云明月应该会喜欢。
她一秒都没犹豫,直接选中这款,下单之后,顺势用自己的通讯器给云明月转了账,还帮她把游乐园那会儿喻曳发的红包给收了。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云明月都没反应过来,突然又被一大笔钱砸中,看向沈酌的目光都呆滞了。
收下吧,就当是带我玩的谢礼。沈酌把通讯器还给她,怕她有压力,还补充了句,老狐狸也会高兴。
二人也算熟络起来,云明月忍不住问出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总觉得你在狐狸婆婆那里特别随性,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松弛的。
习惯了。回想从小到大被喻曳照顾的日子,沈酌撇撇嘴,就像你对你妈妈们那样,她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之一。
喻曳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缺陷,但从未因此疏远我,反而觉得这样的我很有趣,有一种别样的认真和纯粹。
她照顾我,一方面是出于职责和旧主所托,另一方面则是出于这种古怪的兴趣。我虽然不太能理解她究竟哪里觉得我有意思,但二十多年来受她许多照顾,就默认她还算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将她视为自己人。
她顿了顿,至于在她那里状态松弛,你就当是她惯出来的吧。无论我有什么狼狈模样,重伤也好,癫狂也罢,她都见识过。我在她面前无需伪装,而她也会稳当地接下我全部的失控时刻。
云明月完全能理解这种信任与安全感。
自己面对沈酌的时候,其实也会有类似的感觉,现在想来,或许沈酌的沉稳也跟将她带大的喻曳有关系,一老一少都能够稳稳地伫立在各自的战场上。
所以,你在她面前的时候也不用太过拘束。
沈酌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像猫猫们那样,把她当做喜欢放出尾巴给小家伙们玩、能做一桌子吃食的狐狸婆婆就好。
云明月忙应了声好,还补充了句:回去之后,我会跟喻曳提尾巴的事儿。
也许是捕捉到关键词,已经在猫窝里打盹的阿波喵喵叫着凑过来,跳到她们中间卧下。
阿波说了什么?沈酌好奇。
狐狸婆婆做的饭特别特别好吃,比罐罐好吃多了。云明月转述。
阿波舒展身体打了个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