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答案在一开始就显而易见。窃取了原本属于他的尤利叶阁下的那位军雌,连姓氏都没有的低贱之辈。他让尤利叶堕入赃物浑浊的爱欲之中,被尘世叨扰,被体温浸染,罪无可恕,其罪当诛。
第83章
在奥尔登携阿多尼斯离开之时, 他反而将迪克米翁留在了尤利叶身边。
奥尔登对尤利叶说迪克米翁是非常“好用”的雌虫,即使是为了方便尤利叶尽快完成自己的事业,迪克米翁的停留也是必要的。他真的会对尤利叶大有裨益。
“好用”一词在异性关系中显然可以解读出许多不同的含义, 并且大多十分暧昧。
然而迪克米翁在接到奥尔登的使命之后,迅速担任起了尤利叶阁下礼仪官、执事长的工作, 其效率让尤利叶瞋目结舌,让玛尔斯自愧不如。
任何污秽的联想灰飞烟灭, 迪克米翁的好用是一种最大功率家务机器人式的好用。他一个人的工作能力能够抵得上尤利叶身边的一群仆从。
迪克米翁逗留在尤利叶身边,这件事在柏林那边倒是十分好糊弄过过去,顶多不过解释说尤利叶阁下又多了一位入幕之宾。
迪克米翁先生是阿多尼斯阁下的丈夫,没有关系, 尤利叶阁下不是和阿多尼斯阁下关系良好吗?也许这是两位阁下的某种交流方式呢……这听上去有些无耻, 但仍然说得通。
在帝国时期,但凡大贵族都会拥有一名代替自己处理日常事务的执事长, 如今这种制度明面上已被废弃,唯有阁下们身边还遗留礼仪官的职位。
礼仪官大多由联盟指派,或者由阁下的家庭伴侣之一担任。
他们负责成年后阁下的日常起居、健康管理, 以及联盟配额分配的未婚雌虫们与阁下的约会安排, 是一项类似于私人助理的职位。
尤利叶不得不接受来自柏林的调侃:尤利叶不要我选派的执事长, 原来是自己早就有了人选?呵呵,的确是有亲密关系的雌虫更适合做你身边的礼仪官……
这种时候, 尤利叶不得不摆出故作羞涩的年轻人的青涩表情,迪克米翁在一旁面无表情, 玛尔斯面色铁青。
气氛极其尴尬,柏林浑然不觉,还在说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话,摆出长辈的架子对尤利叶的生活指指点点。
但尤利叶后来在见证过迪克米翁的“好用”之处之后, 也不得不承认奥尔登说的话是正确的。他不知道奥尔登是从哪里找到了这样天赋和管理能力的雌虫纳入麾下,迪克米翁的工作能力简直是联盟法院最耀眼的瑰宝。
尤利叶将自己的光脑权限设置可读模式共享给迪克米翁,并且将自己回联盟之后名下继承的烂账一般的遗产一并交由迪克米翁处理,其中有许多过继行为都由于尤利叶当初的死讯而停摆,在法律程序上卡死。
迪克米翁对尤利叶安排的任务毫无怨言,以一种惊人的工作速度做好了一切,将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资料文件摆在尤利叶的书桌上,同步发送到他的邮箱。
此时此刻,尤利叶与玛尔斯刚刚睡醒,大法官迪克米翁先生正从星舰上下来,一边稳步迈入住宅,一边指挥仆从们为尤利叶阁下准备出席宴会的衣物,并且精准筛选出其中不合规矩的那些。
尤利叶在怀斯星系内赠予了阿多尼斯一套房产,于是迪克米翁日夜周折往返于尤利叶的住处、阿多尼斯的住处、他在翡冷翠的工作场地——真是一匹汗血宝骡,没日没夜地连轴转。
这匹骡子扫一眼托盘里仆从们呈上来的戒指,难得露出了一点不满意的表情,质问正战战兢兢低着头的仆从:“阁下的权戒呢?为什么要拿这些廉价的东西来?”
那位仆从更是一哆嗦,手抖到盘子里的宝石晃晃悠悠,叮当作响:“我以为年轻的阁下会更喜欢这些更流行的风格……”
迪克米翁平静地说:“我不需要你向我解释你的‘你以为’。拿需要的东西过来。”
尤利叶站在房间的最中央,同玛尔斯一起接受仆从们的侍弄打扮,对着迪克米翁虚弱地笑了一下,调侃道:“您真是严格……”
“阁下,您身边不懂规矩的人太多。”今天迪克米翁戴了一副装饰性的平光眼镜,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托架,“我怀疑这是柏林先生有意为之的安排。不合规矩。这会让您的外出丢尽颜面。”
“您也是特权种,为什么会了解这些仆从的工作?”尤利叶问迪克米翁。他在心里吐槽:难道是被阿多尼斯磋磨出来的?
尤利叶与玛尔斯今晚即将要去参与联盟中特权种的宴会。宴会的请柬应当是发送给了尤利叶,但他并没有收到。显然,柏林拦截了那份文书。
但尤利叶仍然从迪克米翁口中得知了消息。在尤利叶决定忤逆叔父禁止他外出的暗示之后,迪克米翁接手工作,开始一手操办尤利叶的出行行装。
这场宴会和阁下的夜宴有所不同,夜宴中尤利叶虽然也打扮华贵,但总归来说,那仍然是一种轻松的场合,阁下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展现性魅力,给予他人追求自己的机会,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