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地蹭了一会儿,尤利叶吸了满脑子雌虫的信息素,稍微缓过来神了,才勉强摆脱两眼发直的状态。他认真地看向玛尔斯的眼睛,注视这只雌虫温顺的表情,没头没脑地突然开口问道:“玛尔斯,你愿意相信我吗?”
即使不明白尤利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玛尔斯当即果决地回答道:“我愿意的。”
尤利叶轻轻笑了一下,接着问:“你愿意把你的一切都向我坦白么?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我吗?”
玛尔斯说:“我愿意。”
尤利叶不说话了。他抿着嘴唇,额头再次贴住玛尔斯的额头。雄虫的荷尔蒙素如暴雨倾泻而下,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任何一位阁下能够给玛尔斯如今这样绝伦的体验了。
至高无上的快乐,被基因桎梏,这副身体所能承受的、生殖衍化出的极乐地狱。尤利叶的荷尔蒙素浸透了玛尔斯浑身上下的空隙,仅仅是呼吸,都错觉连内脏的孔隙都填满了湿漉漉冰凉的雨水。
玛尔斯神色恍惚,失去思考能力,双眼发直。一时间所有的想法尽数丢失,唯有一种对外扩张的冲动极其显赫地冒出头来。玛尔斯的感官全部落在与尤利叶相贴的那一点皮肤上,心里慢吞吞贪婪地反刍:这是我的。
这是属于我的伴侣,我的雄虫……占有的欲望扩张而出,流干了玛尔斯身躯中最后一点思考能力。
灰发的雄虫好像什么都没做,甚至一动不动,只是嘟嘟囔囔地讲话,精神力在玛尔斯的脑子里滚过一圈。他说话的时候潮热湿润的吐息落在玛尔斯的口鼻,就像是极尽缠绵温热的吻。
尤利叶说:“让我看看你在想什么,听话,嗯?……”
玛尔斯的一切思维在尤利叶面前摊开,他能够像是翻阅一本典籍一般,注视玛尔斯从出生以来的全部人生,他的每一个念头,每一点想法。这只雌虫在他面前不会有任何秘密,所思所想全部曝光呈现。
在炽热的迷恋,缱绻的爱情之中,玛尔斯的思维因为眼下的亲近而泛起更加绮丽的艳俗思考。他即使失去思维能力,大脑仍然将眼前这副场景与记忆中的某些内容进行对照。
尤利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点闪闪发光、格外明显的想法。那正占据玛尔斯全部思维的庞大念头。
这个念头来自第三军团的军雌们百无聊赖的夜话。一群青年军雌聚在一块儿能够说什么呢?年轻人的欲望向着同伴们坦露出来,彼此嬉笑着让并不高尚的梦想填充冷寂的冬夜。
玛尔斯过去并不参与这样的对话,但并不妨碍他将其中某句话听进去,并在此时将其视作自己意淫的甜蜜内容。他从前从未在意过那些话语的内容,这时候才惊觉自己的的确确将那些话记得详尽清楚。
“想看我一边哭一边束手无策地给你的样子?……”尤利叶笑了一下,吻落在玛尔斯的眼睫,他笑盈盈地说:“这可不行,你要听我的话,明白吗?我想要什么,你才能给我什么。”
第51章
这是在最艳俗下流的噩梦中才会出现内容。美丽纤细的阁下自脊背和两肋长出无数铁灰的肢节, 填充一整个房间。
尤利叶要控制着才能够让自己不至于对玛尔斯的房产造成不可修葺的损坏。他身下的雌虫因应急反应而背生双翅,瞳孔虫化,同样化身野兽, 伸出双手,手掌被利刃割破, 仍然想要和尤利叶拥抱。
尤利叶的身躯上各种性征与伊甸类似。他的舌头长出猫科动物一样的倒刺,这是方便剐蹭剜下猎物的血肉而产生的生理性征。
现在这根舌头用来接吻, 在雌虫的血肉上划出无数密密的轻微伤口,血流出来,被尤利叶咽下去,伤口因为军雌优秀的体制而快速愈合, 反而便于让尤利叶再次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