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很危险嘛!”阿多尼斯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甚至不会去想尤利叶是否会试探什么,耿直地为尤利叶解惑:“如果现在放你出去的话,你会成为其他人要挟奥尔登的把柄的。即使并不会有谁真的伤害你,但是万一你又被掳走被拉去结婚呢?”
“尤利叶,我比较为奥尔登着想,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一点。”阿多尼斯垂着眼睛,显得忧心忡忡:“你真的不能出去。你不知道在现在这样动乱的时节里,有多少双眼睛正在觊觎你。你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如果你实在闷得难受,等到奥尔登忙完之后,我会盯着他过来向你请罪的。就算是你要打断他的四肢,我也绝对不会拦着你,他的确做得不够好。”
那个让奥尔登忙碌的理由,外面到底正在发生什么?尤利叶正准备进一步追问,阿多尼斯突然将一根手指竖在尤利叶唇前,示意他噤声,眨眨眼问道:“让我猜猜,你想要离开这里,是准备去见那个强迫和你结婚的军雌吗?”
尤利叶也眨眨眼睛,不说话,装傻充愣。这种想法对阿多尼斯来说,约等于兄弟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出轨吧?
阿多尼斯伸出双臂,一整个将尤利叶搂在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锁骨。说实在的,尤利叶之前和玛尔斯在一起的时候,都少有这样的亲密。
豚鼠被一旁的侍从拿走了,阿多尼斯就像是刚才摸豚鼠脑袋一样轻轻抚摸着尤利叶的脑袋,用纤细的手指轻点他的头皮,长吁短叹:“我就知道你会是那种很衷情的孩子。就算并不过程美妙,也还是会惦记自己的第一个雌虫。”
脸上露出了略微羞涩的表情,阿多尼斯絮絮说道:“我之前也和你一样。在和迪克米翁见面之前,我讨厌他,不喜欢他不追求我就直接向奥尔登提出结婚申请的唐突行为,也完全不喜欢他那种死板恭顺的性格。但是相处久了之后,即使我知道他还是不太合我心意,但偶尔也会很挂念他,觉得娶其他雌虫要经过他的同意。”
“这是我们生来的性格特性所弥留的慈悲——但是,尤利叶。”阿多尼斯捧住尤利叶的脸,表情认真,“就算那个雌虫真的对你很好,足以让你动容挂念,但是这个世界上愿意爱你、为你奉献一切的雌虫实在是太多了,你绝对找得到更好的。你没有必要把爱情浪费在一个在最开始就动机不良的雌虫身上。”
这就是联盟高等级的雄虫阁下的爱情观念。“爱情”对他们来说是有别于繁殖任务的一种更珍贵的、足以成为奖励的稀少宝物,但也同样是一种玩具。
等级尚低的雄虫也许会以虐待和摧残雌虫为乐,但高等级的阁下会认为施虐都是一种对自己精力的浪费。他们会说,与其把生命浪费在一些无趣的雌虫身上,把事情弄得很难看,不如去享受更美好更浪漫的东西。爱远比暴力更加有趣。
有关高等级阁下的雌虫死亡命案,几乎都不是因为阁下对自己的雌虫施以了过分的家庭暴力。阁下们只是以极其过量极其沉迷的爱恋去对待一位雌虫,再在热情褪却时果断抽身离开。那些被爱情滋养过的幸运儿有的仍然能够留在阁下身边占据一个伴侣位,有的却实在忍受不了往后永恒的冷寂,精神狂乱而死。
一位雄虫阁下完全心系自己的独占幻想,灌溉养护了整个身体的荷尔蒙素,以及那些阁下们信手拈来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一切一切足以将雌虫的大脑烧热煮开,让他们如此热度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回归到寂寞的日常生活之中。
这种精神上的快感佐以雌虫对雄虫荷尔蒙素的狂热追捧,会成为比成瘾药品还要更加撼动心肠的存在。
“只要你见过更多更好的,你就会慢慢忘掉那个军雌的。”阿多尼斯柔声劝慰,“为什么非要浪费自己的生命在不值得的雌虫身上呢?你生来就应该享受最多最好的快乐……奥尔登会对你好的。如果你不喜欢他,他也一定会为你找到能够让你高兴起来的家庭伴侣。尤利叶,不要散播自己多余的慈悲,乃至于让一些雌虫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阿多尼斯恐怕并不知道奥尔登计划通过尤利叶的婚姻,染指第三军团的事情。他不了解自己的哥哥,将他想象成了一个典型的、面目模糊的“贤淑”联盟雌虫形象。
“我会努力的。”尤利叶艰难说道,含糊敷衍过这个论调。他转换话题,问道:“外面为什么很危险?在打仗吗?我并没有听说过相关消息。”
“因为卡西乌斯的家主要迭代了。”谈及这个话题,阿多尼斯脸上明显出现了不适和难过的表情,他认为将来一定会和尤利叶成为一家人,于是并不向他隐瞒这些对外保密的内容:“我和奥尔登的爷爷,尤金家主即将重病死去,即使奥尔登已经被确立为下一任继承人,但还是有许多兄弟想要抢夺他的位置。”
“卡西乌斯星系拥有领地内的独立执法权。”阿多尼斯的眉毛蹙起来:“所以领主的家庭成员动手杀人是合法的。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并不会对我们治下的子民动手。但借由这条法律,很方便卡西乌斯们自相残杀。”
“在你呆在这里的几天里,奥尔登一直在外面剿灭那些不服从他的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