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患云的眼里露出了无尽的恐惧,而男人似乎像想看他这副表情很久似的,舔了舔舌,走到温患云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抚上他白皙的脸庞。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等多久了?」
噁心感从脚一路串到了头顶,温患云猛然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脸。
过了五年的时间,他已经从如今的少年变成成年男子了,力量自然也是成年男子的力量,即便害怕,他还是有能力挣脱掉男人的手。
「啊啊,患云,你便倔了呢,是不是你的新男人告诉你『主人只能有一人』的啊?」
男人似乎也早已意料到了这一点,手一挥,身后的其他男人便上来压住了他。
一人的话他有办法反抗,但现在可有四名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男人见手下将温患云控制住了,兴奋地喘着气,将手塞进温患云的嘴里。
温患云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强制吞入喉咙,没几秒中的时间他便感到全身发热,力量彷彿被抽走般,让身体软绵绵的无法出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点一滴的脱掉他的衣服。
「啊……患云,你真美啊……」男人看着温患云在月色下发着柔光的身体,抚上他已被脱得精光的大腿。
「呜……」温患云没法反抗,眼看正要脱衣服的男人,恐惧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又要跟那时一样被做那种事了。
师父出门去了,还要很久才会回来。
泪水无助地从脸颊滑下。
喜助大爷还没离开清越轩多远,大约再下一个街角出就听见了有人叫了自己。
回过头后,喜助大爷吓了一大跳,自己正要去找的墨祈天居然就站在街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么晚了……」
墨祈天身穿与脸上黑色面罩同色的风衣,风衣上还带有一点的冰霜,感觉已经在这儿站了有几个时辰了。
「我……我担心患云的安危,所以这几天晚上一有空就会过来这边看着。因为怕吓到患云,所以不敢靠太近,离了一个街角。这样……会不会很像变态?」墨祈天支支吾吾地开口,那抱胸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的手臂,感觉很紧张。
「你……哎呀,你也太有心了,这么冷的天呢……」喜助大爷先是碎念了几句,但又被对方的诚意给感动到。
「患云……患云他没事吧?」墨祈天紧接着问。
「你都是晚上来的,有所不知,那男人早上都会来骚扰患云,让患云一天比一天憔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决定到你们两人的那间老屋去把这件事告诉你,没想到居然就在这儿遇见你了。」喜助大爷说明。
「他居然还没离开京城啊?」
因为墨祈天想着早上人多,患云应该比较安全才是,所以才在晚上来街边等着,没想到正巧与对方骚扰患云的时间错过了。
「是啊,祈天,你可不可以想办法把他弄走?我怕他……」
喜助大爷话说到一半,就发现墨祈天紧觉的盯着前方街角的阴暗处。
「怎么了?」喜助大爷问。
夜晚很黑,没有灯的街角更是暗的没边,人类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东西,但墨祈天身为天才的直觉告诉他,那里似乎有人在。
「人?我没有看到啊。」喜助大爷往那处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然而墨祈天没有回答喜助大爷的问题,好看的深邃眼眸锐利的盯着街角。
四人?不,有五人,且都是男人。
墨祈天握紧腰间的配刀。
当墨祈天叫出这个名字的那刻,一阵巨响传来,把喜助大爷吓了一大跳。
「那是清越轩的方向!」此时喜助大爷也意识到温患云有危险了。
「喜助大爷,您待在这儿。」
墨祈天说完,快速地往街道的另一头跑去。
眼看着那名男人开始脱下衣服,少年时期被侵犯的恐惧涌上心头。
巨大的佛像正在男人们的身后凝视着他们,然而男人们却毫不忌讳的打算在祂的面前侵犯他人,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没停下。
温患云看向佛祖,泪水滑下脸颊,随后带着颤抖闭上眼,艰难地吐出最后的求救:「祈天……救我……」
佛祖彷彿听到了他的求救一般,那股噁心的侵入感没有到来,反而听见了一到巨大的碰撞声和男人痛苦的呻吟。
温患云缓缓睁开带着泪珠的双眼,墨祈天正站在自己面前,健壮的手臂很狠地扣住男人的头,将他的头用力砸向墙面。
力道之大,把清越轩的墙面都砸出了裂痕,男人的脸整个都陷进去了墙面里,鲜血还不断地从裂缝滴下,可见这一下伤得他不轻。
「祈……天……?」墨祈天的出现本该让温患云惊讶才对,但药效的原因,使他连吃惊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人?」其馀压着温患云的男人们全被吓坏了,不过仗着人多,没有立刻退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