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像禁忌一样无人提起。
两节课后大家前往室外进行活动,不少男生聚在卫生间吸烟,仗着四周无人肆无忌惮聊起听来的消息。
“我妈妈周末参加司澈他们家的聚会,那个卢夫人不在,说是做错事惹怒了荣先生,所以被赶出荣家。”
“原来是这样,这就解释通了,怪不得宫善伊突然转学,是被扫地出门了吧。”
“她妈妈凭着和荣夫人长得像才被接进荣家,一个赝品,离正经夫人差的远,被赶出去太正常了。”
“让她在学校平时那么清高,只跟那群人玩,出了事活该没人管,但凡给我个好脸兴许我会考虑花点钱养她。”
“做什么梦呢,她肯的话轮得到你?”
“荣家赶走的人,你能有本事留下?也不动脑子想想,那位卢夫人之前在太太圈风头正盛,说得罪荣先生就得罪了?我看真正得罪的另有其人。”
“你指的是?”
“荣家最不欢迎她们母女的还能有谁。”
“荣祈?可我看他最近对宫善伊还好吧,之前坠海两人还一起被救回来,关系缓和很多。”
“那你怎么解释宫善伊突然转学?”
几人正聊的热火朝天,一罐饮料被扔进来正中说要花钱养着宫善伊的男生额头,冰凉罐身将额头砸得红肿,一声哀嚎传出,男生们同时看向外间洗手区。
脸色黑沉积酝怒火的崔朗走进来,周时宇跟在后面撸起袖子,准备第一个冲上去教训这些口无遮拦的混蛋。
几人被崔朗难看的脸色震慑住,纷纷低头认错,“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他胡乱说话。”
他们不约而同把矛头指向被砸的男生,指望能躲过崔朗的怒火。平时那四位都习惯待在休息室,轻易不会在人前露面,谁能想到私下的讨论会恰好被崔朗听到。
崔朗没废话,走过去攥紧其中一人领口重重挥拳,周时宇跟着冲进来,“善伊姐也是你们能议论的!真是狂妄啊,打你们都脏了少爷的手!”
他边打边骂,与之相比崔朗显得更阴沉暴虐,一言不发挥拳,眼底透着狠意,积攒数日无处发泄的愤怒尽数找到出处,将刚才对宫善伊出言不逊的人摁在地上肆意拳打。
渐渐地周时宇慢下动作终于意识到他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泄,继续打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他急忙想去拉开崔朗,可是根本没用,他像杀红眼的野兽已经敌我不分,谁上去都得挨两下。
校长和德育处主任得到消息赶来,将堵在卫生间门口的学生驱散,仍没能阻止崔朗。
讲道理没用,搬出崔申厚也没用,这位少爷无法无天惯了,脾气上来整个学校只有一个人镇得住。
于是荣祈被人请来,卫生间周围无关学生已经全部被遣回教室,校长看到他如见救星,无奈擦拭额头汗珠迎上来。
荣祈无视略过,径直入内将还在挥拳的崔朗拉开,语气冷彻,“学校是你肆无忌惮撒野的地方吗!”
见来的是他,崔朗扯起嘴角冷笑,“你来的正好,省得我去找了!”
话音未落,一记拳头挥上去,荣祈没有准备,被打中下巴,舌尖漫出腥甜。
崔朗的第二拳紧跟袭来,他出身将门,对崔申厚再看不顺眼也被压着练过几年,人高马大肌肉劲健,蓄足力道的一拳不是开玩笑。
受过一击荣祈迅速反应过来,扣住他手腕动作利落过肩摔,顺势弯腰,膝盖抵住崔朗后背,将他双手反剪控制住。
他的出身注定要比别人经历更多危险,格斗技巧应付起崔朗绰绰有余。
失去自由崔朗表现得更有恃无恐,不顾一切质问,“你开心了?早就计划着赶她走了是不是?真虚伪啊荣祈,在海岛上如果不是她管着你,你那时候有命回来吗?”
荣祈冷嗤,“知道她为什么喜欢骗你吗,因为够蠢,别人说什么都信,被骗也是活该。”
“你凭什么说她骗我!”崔朗激愤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