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周烻收起伞,“除了我,不准其他男性生物进你家里。”
“……好的。”
“你别应付我,有点安全意识。”
“我没有应付呀,我知道了。”她只是因为他说了个除了他,有一点点无语。
坐电梯上了楼,看周烻拿着工具要自个儿来,林墨旦吃惊,“不找换锁的师傅吗?”
“不找,换锁的上门我不放心,我来换。”周烻淡淡说完,拿起电动螺丝刀往开拧,“别小瞧我,我会换,学撬锁的时候已经搞懂锁了。”
林墨旦:……?
什么什么?
“撬锁?”
“放心,不撬你家。”
“呃……”
周烻好笑抬眼看她,把拧下的螺丝递她,“拿好,坏蛋学撬锁不是理所当然么?”
“……”
林墨旦无言以对。
“可我觉得你不是坏蛋,是好蛋……”救命她在说什么东西,“不是,好人。”
周烻:“……别逗老子笑,一会儿搞歪戳手上完蛋。”
对视一眼,两人都破功了,周烻蹲着笑,林墨旦双手捂着脸。
-
等周烻换完门锁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短暂的太阳雨早已经停了,地面的潮湿被明晃晃的太阳晒着,正在一点点回收到大气层中。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林墨旦本想睡一会儿补补,然后去学校取作业,周烻规划和她不一致。
他想去吃饭,之后骑车去兜一圈,回来路上带她回学校取作业。
最终——
自然是林墨旦这个性子软,听周烻这个强势的。
不是很底线的问题,对上他这种,她每次坚定不了一会儿就妥协了。
吃完饭,周烻带她上了大桥。
纯黑色的改装车飞驰上桥后,速度稍微降下来,耳边的风声跟着变小。
大桥极长,因为桥下的河是市里最大的一条河,奈何水质一般,有些浑浊。不过现在正中午,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到有些刺眼,倒是让河好看了几分。
现在不到两点钟,人流量车流量都小,桥上只有寥寥数人,时而零星过几辆车。
林墨旦偏头看着河面,眸光微亮,嘴角小小翘起。
虽然在一中已经读了半年,但她没什么朋友,自然也没有出来玩过。除了市图书馆,其实哪都没去过,城西这边完全没来过。
穿过大桥,又往西一截到了郊区。
这边树多房屋少,绿意莹莹,路面开旷,路边仅有的房子都是老房子。
现在这条沥青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路边有家小店里似乎坐着打麻将的人,鸟声和不甚清晰的喝闹声交错着。
周烻打量了眼周围,停下车。
“教你骑车,会骑吗?”
林墨旦有点懵,突然说这个,“……不会,别了吧,你骑吧。”
“下车。”周烻拧钥匙熄火。
林墨旦:“……”
“我害怕,不想学这个……”
“我在有什么好怕的?”周烻回头撇她。
林墨旦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必要学这个,推辞,“……可是我也不、”
话还没说完,周烻直截了当截断,“别磨叽,下车。”
“……”
林墨旦有点小小憋屈。
周烻腿长,下车得腿从后面绕出,她不下去就不好下来。
林墨旦拗不过他,只好下来。
他态度总是很强硬,虽然上午才说那些话……然而还是这种脾气性格。只要他讲话强硬她就不知道怎么拒绝,还是会有些怯难以僵持下来。
周烻下来后,林墨旦勉为其难上车。
这辆车是纯黑色的,金属车身设计的低调又霸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墨旦手握在车把上,心头有些沉,控制不住紧张起来。这么大的车,要她骑……倒了感觉能把她腿砸断。
刚刚周烻给抓着车把,等他一放手林墨旦就害怕了,“你的车车头好重啊,我有点怕。”
她妈妈没嫁人那会儿会骑摩托,有次兴致来了教过她一点,她虽然没真骑,但清楚记得车头重量绝对差很多!
a href=&ot;&ot; title=&ot;桑幽&ot;tart=&ot;_bnk&ot;≈gt;桑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