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和归属。
排山倒海的疲惫席卷了全身,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明天、后天、再下一个永无止境的白昼——一切都会机械地重复。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内,学会了用那种被驯化好的、如钟摆般精准的姿势,去迎合每一次野蛮的进入与撞击。
当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缓缓抽出时,寂静的谷仓里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紧接着,由于体内压力过大,积攒了一整天的、十八只公羊混合的精液随着我由于紧张而排出的尿液一起喷涌而出,重重地击在对面那面冰冷、干燥的土墙上,留下了一道扎眼的、斑驳的白浊痕迹。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墙皮缓慢滑落的声音,在空荡的谷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
我呆呆地望着那面墙,胸口一阵阵发紧。
十八只。
我甚至能清晰地凭肌肉记忆辨别出每一只的节奏、尺寸与温度。可让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这惊人的次数,而是我竟然……几乎没感到疼。
我的阴道、我的子宫、我的神经,像是早已在这些非人的蹂躏中彻底“格式化”了。它们学会了如何分泌润滑,学会了如何避开撕裂,甚至学会了如何在那种灼热与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
在最后几次被灌满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乱成一团——那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生理本能对高强度刺激的可耻回应。
我知道自己在堕落。我知道这本该是地狱。
可当一切结束,我的身体却轻盈得可怕。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下那种因为被彻底“占有”和“填满”而产生的、奇异且卑微的安稳。
我转过头,看着墙上那道混着污秽和精液的痕迹,猛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道门缝后面,看着我这副挺着灌满精液的肚子、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舔舐的模样,他还会认出那是他那个高傲、纯洁的妻子吗?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怕它们杀了我,而是怕我自己。
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顺从”的自己;怕那个身体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那个怪物。
最后一只山羊在彻底排空欲望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在昏暗的角落里拱了拱,随后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个沾满泥土的旧帆布背包。那是我在噩梦开始的第一天丢掉的东西,在无尽的轮奸与麻木中,我几乎已经彻底遗忘了它的存在。它用嘴叼着肩带,将包轻轻放在我的脚边,随后像个温顺的守卫,走到不远处默默卧下,那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体内的肌肉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抽搐,温热的、混杂了十八只山羊的体液顺着腿根滑落,在那层干涸的“精渍壳”上冲刷出几道湿冷的痕迹。
我连支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像一滩烂泥般侧身倒下,将赤裸、脏污的身体蜷缩在草堆里。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包。
那是文明社会的残骸。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缝里还残留着草屑与腥味,艰难地将它拖到胸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包里乱七八糟:破碎的水瓶、发黄的面巾纸、一截断掉的紫色发绳……还有堆在一起、透着清甜香气的野果。显然,这几只“老熟羊”这些天一直在往包里塞新的东西——它们在像养宠物一样,处心积虑地喂养我,确保我这具“母兽”的活力。
我机械地抓起两颗野果塞进嘴里,咀嚼得满嘴酸涩的汁水。
就在这时,指尖触碰到了最底部一块冰冷、坚硬的矩形硬物。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我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