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是依靠港口优势,才收集得各国珍品,与诸夏自己产生还是有所差别。”燕国使者说。“像这次茶会上的果酒、香氛,还有屋檐上飞行的凤凰,我相信会有许多富裕国家感兴趣。”
“那还有劳使者推荐。”婕妤浅笑说。
“有了诸夏的商品,燕国人的荷包也会变沉。” 燕国使者眨眼说。
沈洛对贸易什么的并不了解,但她意识到秦宁公主逃婚的后果可比她当初预想的要严重许多。她忧虑姜婉和秦纯是否担得起?
秦康和秦焉打开笼子,各自抱起一只兔子。年幼的公子、翁主们纷纷发出艳羡声,围绕她们转悠。‘要是我是他们其中之一就好了,脑中最重要的只有兔子。’沈洛暗自感叹。
“沈小姐!”燕国使者突然注意到三位嫔妃身后的沈洛。她满头金星,穿着素黑衣服,正在愣神。
沈洛惊诧不已。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姓氏?
燕国使者一转先前态度,非常恭敬的行礼。他极为惊喜,而又谦卑道:“一别十五年,沈小姐还是如此年轻风姿绰约、顾盼生辉。”
吕柔则在一旁冷笑。
“国王因为你拒绝他伤心了好多年。他说燕国冠冕上的宝石,沈小姐若是还想要,随时去取都可以。”他没轻没重说。
“使者想必是认错人,她十五年前还没出生呢!”婕妤冷冷道。她也在重新审视沈洛。
“是,是!”沈洛慌忙澄清说。“我只是一名宫女,从未去过燕国,也未见过贵国国王。”
“使者还是见过的诸夏女子太少,看见貌美的便以为是同一个人。”吕柔则讽刺笑道。
燕国使者疑惑看着沈洛,沈洛低头不愿直视。引荐人见气氛尴尬,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带燕国使者离开。
沈洛也准备告退。婕妤语气平和道说:“找个地方收拾收拾,晚上同我一道参加宴会。”
三
偏厅临时摆放十数张燕几,上面堆满点心、果酒、茶叶调味品。宫人们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沈洛垂头丧气找到一个偏僻角落坐下。她拿了木盆打水,对着古董梳妆镜,开始整理头发。有小宫女想过来帮忙,被她婉拒。
‘燕国使者说的沈小姐,该不会是那位红衣女人?’她暗想。‘红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她可以进宫观赏烟花,前往海外燕国做客,在池畔边的烤鱼宴上受到众人爱戴’
厅内更为热闹了。
一名太监领着几位衣饰光鲜的宾客走进来。宾客们四处张望,说说笑笑不停。沈洛在心里祈祷他们千万不要过来,然而他们还在选择坐在她附近。只有这里不会打扰宫人工作。
太监跟沈洛介绍他们是皇上邀请的晚宴宾客,即将随同秦宁前往燕国的各行各业的精英,有绣娘、铁匠、药材商人和制香业主。
绣娘是刺绣行业非常有名的人物。她的刺绣比黄金还贵重。不过近年,她因为眼睛不好,已经不再接单。此番她去燕国是受使者邀请,指导当地绣娘的刺绣技艺。
铁匠打造的武器堪称一绝。找他打件武器,少说要等上一年半载,且还要他本人看得上眼的人才行。诸夏律令,不许贩卖武器到境外。他到燕国,是为寻找一种特别的金属。
药材商人在全境开有上百家店铺。他到燕国是为谈原材料生意。
制香业主几乎垄断诸夏北方的生意,他则是想把生意扩展到中土。
四人想提前拜会公主,皇上让太监带着过来。然而公主避而不见,庭院内全是达官贵人,太监只好先带他们来偏厅休息。尽管四人都是民间大名鼎鼎,徒弟伙计成百上千的人物,被人打发到偏厅却也不觉得委屈。
他们各自拿了些茶点、果酒,开始聊起天来。
“这次真是要感激大鸿胪!”药材商人感叹说。“若是生意能谈成,以后成本可是要大大的降低。”他开心到搓手。
“是啊!”铁匠说。“陆路时间太长,沿途土匪又多,实在不划算。”
“燕国能顶住中土其他国家的压力,同诸夏结交真是不可思议。要知道它周边的晋国、宋国可是非常仇视诸夏。大鸿胪真是舌灿莲花啊!”制香业主说。
“燕国有了钱,自然想法不一样,但我们还是要多给他们点甜头,巩固这段友谊。”药材商人兴奋说。
“真希望公主能担得起诸夏交给她的重任。”绣娘若有所思说。
其他人表示赞同。
沈洛越听越觉得不安。这么多商户盼望诸夏与燕国结交好赚钱。如若秦宁与燕国太子婚事泡汤,皇上及一众大臣非气疯不可。她左思右想,决定去见秦宁公主。
居室院外的宫女见过沈洛多次,沈洛谎称是婕妤让她来找秦宁,她们也就没拦着。
沈洛刚走到门槛处,就听见屋内秦宁公主发怒的声音。
她转而走到窗户边。
秦宁几乎是暴怒。她情绪失控道:“要是中途出什么岔子,我立即投河!”
“凭什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