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定定地看着维翰等他把话说完,才收回了目光,沿着窗户略走了几步,略含忧伤,停下来回头看着维翰说:“是啊!这是为什么呢?爹爹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放着你们这么多会花钱有品位的人不把产业给你们处置,倒叫我这么一个不会花钱没品位的人来打理?你想想这是为什么?”
维翰心虚了,说:“可能是,怕我们经营不善,让祖产最后缩水了。”
舒苓走到他对面盯着他说:“看来你还是挺清楚的嘛,怎么还好意思来到我手上抢产业?既然爹信任我,把产业交给我来打理,我就会竭尽所能不负爹的重托,怎么可能违背爹的遗愿让你们随便来把产业败了?”
维翰急了,暗骂自己昨天晚上绮红说的话怎么想也没想就这么直啦啦的说出来了?这不又被舒苓逮住了把柄了嘛!急忙说:“那也不至于对我们卡那么紧吧?赚了钱不都是要花的吗?不花还赚什么钱?天天拘着大家做守财奴?”
舒苓问道:“怎么卡你了?每个月的例钱少了你们谁的?哪一项不是爹在时候定下的例?凭什么到了我手上你就要多用多占?”
维翰越来越没了底气,支吾着说:“现在年代不同,花钱的地方多,自然不能拿旧例来说话。你是只在这响屐镇上呆着没有去上海那种大城市见过世面,所以思想才这么老土。只要你去一开眼,你也想多花钱的。”
舒苓说:“你说出这种话,证明你和我夫妻多年,从来就没有好好去用心了解过我是一个什么样是人。今天我就告诉你,我的认知。世间万物皆为我所用,不为我所属。”
维翰长大嘴巴看着她,问道:“怎么?你的意思是,难道你吃的穿的都不是你的?”
舒苓点点头说:“是的。吃的只是来帮助我们生命延续的,吃了就没了;穿的只是为了给我们保暖蔽体,迟早有坏了烂了的一天,也从来不完全属于我。既然都只是暂时给我们用的,那取自己需要的量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去攀比,看别人有好的就想据为己有?一辈子就为这些事蹉跎,这样的人生有意思吗?”
维翰用手揉着脑袋无奈的摇摇头说:“真不明白你,天天脑袋瓜儿里面都想些什么。我不懂你那些大道理,我只要天天快快乐乐的生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和绮红推入绝境!”说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着舒苓说:“你不需要那么多钱,你都不会花钱的人,有个房子住有铺子就可以了;我和绮红跟你不一样,我们需要有大把的钱来花,你为什么要把秦家买卖的管理权抱住,为的就是有权利卡的紧紧的,难道就是为了报复我和绮红吗?”
舒苓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做了什么,值得我来报复的?”
维翰一愣,嘴里呢蠕了许久才小声说:“报复我没有履行杏花楼的约定,带绮红去县城玩,导致巧娟病重。”
舒苓一乐,说:“你和绮红不是认为巧娟病重是我在药里做的手脚吗?怎么现在又这样说?看来你自己也不信绮红对我信口雌黄的污蔑是吗?那为什么还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维翰脸上的尴尬越来越浓了,不敢再看舒苓,头扭到一边掩饰说:“我也不是被她牵着鼻子在走,我真是被她闹怕了,想过清静日子。”
舒苓问道:“你这样纵容他,就能过清静日子吗?她就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管别人的感受,你知道这样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吗?”
“伤害什么?”维翰看着舒苓问道:“我只知道她想要的我都能满足她,她高兴我也高兴。”
“你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吗?”舒苓问道。
维翰说:“当然知道了!高档服装啦、珠宝首饰啦什么的,就是那种高端配饰,绮红漂亮有气质,身材又好,又有品味,又会搭配,穿戴出来把一众人都压倒下去,像你们这种人根本不懂的。”
舒苓点点头,微微一笑说:“这些都是需要大量金钱堆砌出来的,所以你们不能接受我来管理生意,怕我把钱卡的死死的,你就没花钱的自由了,不能哄绮红开心了是吗?”
维翰又低着头挠了两下头发说:“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管理生意以来我们秦家的产业利润是在上升,可是你只会赚钱不会花钱啊!你把钱都投入到盖厂子拓展新业务去了,可是这样以来我们生活水准都降低了好多。绮红看中了一条新款式钻石项链,正好配上次我给她买的钻石耳环,可是现在不管是生意上的钱还是家里用度的钱,都是你说了算。以前还能问母亲和两个哥哥要钱,现在他们都说我也管生意了有薪水都不给了,可是我到现在手头上都没富余的钱去买,你说我能不烦吗?要不然,谁愿意去接替你管那些生意上的破烂事。”
舒苓看着这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心一点一点的在往下沉,只觉得他本来还算英俊的脸也越来越鄙俗,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被绮红吃的紧紧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种人,价值观也如此的相近。她忍着心里的失落尽可能的用平和的态度问道:“你很喜欢去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欣赏绮红在穿衣打扮上下的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