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仔细想想,也是时候换了,要不作为谢礼——”
“不要,我不换。”埋在汲光肩颈上的脑袋,立即用低沉中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嗓音及时插话,并毫不犹豫拒绝。
“——作为谢礼,我会送你一件新毛茸茸的大衣。”
汲光不慌不忙继续道。
他也不戳穿某只悄悄掉眼泪的大块头,只是语气严肃继续说:
“真的,喀迈拉,你这件大衣已经太旧太脏了,起码三十年前它就该退休了,如果你不舍得丢旧衣服,那洗洗收起来,当做纪念品也可以,但是别穿了。”
“……”喀迈拉不吭声了。
既想要新礼物,又不想收起旧衣服。
为什么不能叠穿呢?
忽地,四周卷起了气流。
安安静静在一旁排队等待的巨大灯虫,终于按捺不住在冲过来,汲光眼前散播存在感。
“啊,当然了。”
汲光抬起眼,看向这只变化巨大的使魔,并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灯虫的触须道:
“还有说好要给你,却迟到了一百年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纠结许久,cp还是定喀迈拉了。巴尔德和阿纳托利都很好,但写到最后感觉还是喀迈拉更合适。咕咕我对感情的想法,没有什么命中注定,只有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然后相伴一生。巴尔德和阿纳托利只是没能拥有这个能打动汲光的合适时间,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求你了]。
第206章
神祇有神祇的住所。
准确来说,那是他们基于权柄,自行开辟的结界空间。
存在形式有点就像森林魔女艾莉维拉给汲光特训时展开的空间结界。
当然,更现成的例子,应该是枯死的一代母树主干内部的广阔天地——那原本是生命女神维比娅的住所。
曙光之主拉拜的住所,在云端之上。
高悬于蓝天的太阳,就是拉拜双眼。
如今,正是晴天。
在汲光苏醒时,从未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的太阳,便早早传递了讯息。
。
在喀迈拉平复情绪的过程,汲光趴在对方肩头,为了灯虫的名字而冥思苦想。
等喀迈拉缓过神时,汲光也想好了几个名字。
他伸了个懒腰,小心起身站稳,然后朝灯虫抬起手臂。
巨大的灯虫立即收拢锋利的足部,小心落在上面。
“说起来,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汲光张了张口,刚打算把自己想好的几个名字说出来让它选,就想起了性别的事。不由陷入迟疑,话语也在喉咙一转,变成了问句。
汲光对如何辨别昆虫性别一窍不通。
哪怕灯虫放大了无数倍,每处细节都变得无比明显,但汲光除了感慨一声“灯虫原来是毛茸茸的啊”,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
更别提这是奥尔兰卡本土特有的品种。汲光原生世界对蝴蝶的研究,不一定能在这通用。
说起来。
汲光反复看向放大版的灯虫,隐隐约约觉得有点眼熟。
以前没怎么注意,但现在……灯虫的身躯部位,怎么有点像是蚕蛾?
当然,没有蚕蛾的腹部那么胖,足部也要更长更锐利一点,绒毛的颜色也偏蓝。
非得说,灯虫只是毛茸茸的模样与那对圆滚滚的大眼睛有点像蚕蛾。
总之。
由于灯虫不会说话,最终还是喀迈拉仔细看了看,说道:“是雌性,雌性灯虫的尾端是圆弧状的。”
灯虫抖了抖触须,明显没有反对。
雌性灯虫的话……
汲光郑重想了想,询问道:“既然是女孩子,那么,叫埃格勒怎么样?”
埃格勒,希腊神话中医术之神的女儿。
“寓意着光彩、明亮与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