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悬赴微微蹙眉,眉宇间夹起一道浅浅的沟壑,更显得那张五官立体、具有浓浓侵略性俊美气息的面孔神情严肃。
即使裹在绒绒的毛毯中,白毓臻仍然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糟糕的身体状态导致手脚冰凉,难以回温使得小腿有些无意识地抽筋——只是掩在毛毯下,耸动也是无力的。
细微的响动被一旁沙发上的男人看在眼里。
像是小猫睡着睡着忽然就不舒服地蹬了蹬腿,倏地一下,雪白纤瘦的脚背从毯沿边露出,透着淡淡粉意的脚趾蜷了一下,片刻,沈悬赴目光从上面移开,却发现小脸上戴着眼罩的青年嘴唇有些苍白。
透着粉白的脚跟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表面,毛毯下的小腿颤抖着,有些可怜。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复古时钟到整点的“滴答”声响起。
纯黑皮面的手套缓缓触碰上了青年细瘦的脚踝,弯腰时裁剪得体的黑色大衣衣摆划过掀开毛毯后的小腿。
因为抽筋带来的痛感使得裤脚在无意识的动作间滑落到了膝盖处,青年的小腿泛着剔透的白皙感,瘦弱伶仃,被黑皮手套下的手掌握住的时候,还在轻轻颤栗。
微微堆积出来的柔软皮肉被慢慢揉捏着,力道适中,逐渐舒缓了痉挛的疼痛。
直播间观众们的键盘都快打出火花了:
[黑手套、白脚踝,好涩,谁懂……]
[一只手轻轻松松圈住的、额——好磕!]
[小猫的脚踝好细,是不是平时没有好好吃饭呜呜呜——]
[麻麻我也是吃上好饭了,我大吃特吃。]
[好厨子一句话就是一碗饭。]
[歪个楼,马上到晚饭的点了,饿了。]
柔软雪白的颊边微微蜷卧着一只手——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流露出了无意识的幼态,白毓臻整个人陷在沙发的角落里,小小一团,鼻尖粉白,从客厅的另一边看去,整个人几乎被坐在沙发上沈悬赴高大的身躯完全遮挡住——从采访间里走出来、脚步微微有些急促的蔺若星愣了一下。
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沈悬赴就已经将放在青年脚踝上的手收回,客厅中,两个男人目光相接。
蔺若星稍一点头算作打了招呼,眼神早已先一步移向了男人身后。
视野中,纤瘦的青年仍在睡着,不明所以的观众可能会觉得在这样开放的场合睡觉未免有些心大——尤其这还是个半直播的节目。
但只有身边的人清楚,他只是太累了。
看着从采访间走出来的高大青年上前走了几步,此时半跪在沙发前的姿势,沈悬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所幸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白毓臻醒了。
睡得浑身暖乎乎的小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却是一片黑暗,脑海中倏忽间划过什么,白毓臻不自觉地陷入了短暂的恐慌——意识乍醒有些混沌,以至于他忘了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眼罩。
细白的手指朝看不见的空气中伸出,指尖微颤,透着有些可怜的茫然。柔软的唇还未完全张开,伸出的手便被一股炙热包住。
几乎是在青年伸手的一瞬间,想也没想,沙发前半跪着垂眸注视他的蔺若星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手指被忽然握住,刚刚醒来的白毓臻顿住,但比抑制不住的受惊更先靠近的,是轻声的唤声和安抚般的摩挲。
“珍珍。”男生轻声唤着,在看不见的角度指腹轻轻摩挲着掌中似粉白花苞的指尖。
“醒过来了?睡得好吗珍珍?”
——眼前逐渐出现了光亮,他的眼罩被一只修长的手慢慢掀开,甚至细心地考虑到了眼睛对光线的适应程度。
朦胧的眼前缓缓浮现出了一张微笑着的脸,蔺若星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铺面而来的朝气与活力。
乍醒乏力的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力的酸软,因为背靠着沙发的拐角,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入,白毓臻慢慢坐起来,随着起身的动作,头顶的卫衣兜帽在轻蹭间滑落,下一瞬,一张雪白昳丽的面容完完全全暴露在客厅中两人的眼中。
凑近看,柔软的颊边还带着些睡熟了的粉意,像是一团软乎乎的雪媚娘,裹在毛绒绒的毯子里,让人见到了便心生软意。
门再一次被打开,他顺着响动看去,刚醒来好似还冒着热气的雪团子与刚结束后采推门而出的嵇青月对上了视线。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来,“小珍醒了。”
在直播间“kwsl”一众弹幕疯狂滚动的时候,半边白里透红的面颊被映入镜头的青年终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先前因裹着毯子蜷成一小团熟睡而有些微粉的面颊在周围或屏幕前或炙热或看似不经意的目光中逐渐发热。
[像是一颗吹弹可破的小蜜桃……谁懂?]
[宝宝你是一颗命中注定要被我啃掉的小桃子……]
[粉粉的猫猫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