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如金顶山老祖,他之根基就在山顶,一旦离开金顶山方圆千里,其之威能也要降之大半。其余几位我倒知其不详。可也大抵如此。道成道成,仅是大道初成。可即便真为天之大道,也有五十之数,天衍四九,残有其一。这一线相残便是缺天之憾。愈难而弥坚,只有久经磨炼,这天残之缺才越加淡然!如魏兄这般,虽未道成,却能寿延千年进而愈加精炼,正是雷劫不断,百炼千重之故!”
“受教!”林季拱手一礼道。
此时的林季离道成大境仅有一步之遥,听了霍不凡这一番道法至理后却是深受启发。
“不敢!”霍不凡赶忙回礼道:“我虽尚未道成,可因祖上甚有遗录,对修行一法记得极为清楚。我霍氏子孙人人眉心多目,刚一出生,就能眼视旁物,只可惜……却对修行无益。”
“嗯。”林季点了点头道:“我见过尊叔,说你祖上乃是上古大巫,最擅之术并非修行,乃是化宝鉴物。哦,对了!那珠子怎样了?炼好了没有?”
“啊,那个……”霍不凡眼珠儿急转了几下,微微一躬身回道:“圣主,我正要跟你说呢!那可不是寻常之物,乃是先天圣宝!我遍寻天下都没找到炼化之处,后来才猛然想起这处天生雷劫之地!我已炼了大半年,也就在这几日就能破将而出了!”
“多谢。”林季不轻不重的回道。随而微微一笑道:“若我未曾破境而出,更不是什么圣主的话,你还会还给我么?”
“这……”霍不凡脸色一红,假装被烟气呛了到,别过脸去连咳了几声道:“我霍家以此传名,自然不好坏了规矩,烂了名声。不过……我却会提出足以让你满意的条件,用以交换。”
“哦?”林季笑道:“不是杀得过就杀,杀不过就找人杀么?”
霍不凡一听,老脸上的皱纹轻轻一抖,仿佛突然想起那时面对林季傲慢无礼的情形。好不尴尬的说道:“我那也仅是说说而已,可从未做过这等恶事。哦,对了!圣主方才可是说,你见过霍千帆?”
林季一楞,霍千帆可是他本家亲叔叔,竟就这么毫不避讳的直呼其名?
看来,这叔侄两人间的矛盾的可不小……
而且,听那语气可是一点儿都不像霍千帆所说,仅是一点小误会而已!
“是。”林季回道:“我刚破境不久,在京城上空和三大异姓王打了一架,杀了两个剩了他。这些事儿也都是他告诉我的,包括雷云珠。他也说了,好像与你有一点小误会儿。”
“误会?!”霍不凡狠狠的骂道:“听他放屁!那老匹夫为老不尊,竟趁我重伤在床时……”
霍不凡话到嘴边又猛的一下收了住,再提此事仍被气的不轻,气呼呼的吹了一口烟,胡子乱颤,咬得两牙咯咯直响。
一见如此,林季也不好再问。可从“为老不尊”以及那骤然止住的话头儿来看,应是什么花色纠纷。
“气大伤身。”林季笑了笑,掏出一片绿叶递给他道:“炼些丹药,多活几年才是正经。”
“长青草?!”霍不凡两眼一亮,赶忙双手来接。
林季往回一收,郑重说道:“炼出丹来,你六我三!”
“好好!”霍不凡连连点头!
当初应下炼宝一事,仅为炉中一丹!
如今却变了六个!
方才“痛失”重宝以及再次忆起伤心事的坏心情也立时云消雾散了。
想来也是,仅为入道后期的修为,手里却握着一颗先天至宝,这要被人知晓的话……
那和瘫痪在床的垂死人偏偏有个既骚又俊的浪婆娘有个什么区别?!
呸!
怎他娘的又想起了这狗灶事儿?
林季见霍不凡如获至宝一般收起了草叶,转头望向云端,甚为担忧的问道:“你不说他随时都可道成么?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动静儿?”
“圣主,你有所不知。”霍不凡回道:“魏兄之道谓之一个“狂”字”,他若想臻至化境提至半步巅峰,进而破道冲劫,先要把自己逼疯才行。他在此经炼数百年,饱经十万道雷光大劫,仅凭方才这几道雷光还不能把他逼至绝境。”
“哦?”林季说道:“你的意思是……他遇强则强?”
“差不多……”霍不凡想了下道:“据说,他原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子屠夫,就是在家破人亡之后,一怒破境,成为修士的。当时,他拎着一把杀猪刀独闯贼窝,一夜当中接连砍翻乱兵逆贼一百三十七人,随后又都细细碎碎的剁成了肉臊子!”
第1119章 魏老前辈,加油!
“自从那一夜之后,他的头发就一直赤红如血从未变过。后来受了兰先生指点道业大成,加入监天司之后更是嫉恶如仇,平生所恨便是伤民害命之事。
那时,大秦初建,天下肆乱,无论散修还是大小门派都视生民无物,因了些微小事就能屠村灭镇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口。魏兄每次处理此事,也不管你跟脚如何,背后是谁,单单认准了杀人偿命这一条!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