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才还是因为他的话感到高兴,使得他能够自然地绽放笑容,“你容易露陷,还是我来吧,我也算是经验丰富了,话虽那么说,其实细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安心享受研学之前的假期,以后有的是你忙的时候。”
小颜:“可是……”
颜才注视着他的眼睛,笑容逐渐变得勉强,不如不笑,他垂下眼帘,“我实在抽不开身的话,旅游你就自己去吧,机票酒店都定了,不去可惜。”
一个人的旅行不是没有过,舒服自由除了精打细算的消费可以说是无所顾忌,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爽快。
但习惯是会变的,何况这趟旅行最初的初衷,是想和颜才过一段没有任何人和事打扰的快活神仙日子,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都已经泡汤了,颜才还说得出这种话,分明是明晃晃地把他往外推。
或者根本就是想趁机逃跑。
小颜不甘心地咬紧牙关。
过年在即,再过不久他就要去燕汀了,这次学习机会毋庸置疑是他人生一大转折,贵人相助的机会能出现一次就是莫大的珍贵,他不可能不去。
至于颜才,很难办,在自己的地盘尚且还能把人关进笼子,重要的是他现在无业在家,有足够的时间精力管控和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养个人绰绰有余。可专项学习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开始他根本没时间时刻盯着。况且他和颜才也不同于过去,他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恋人,需得互相尊重。如果他不愿意,那么强求就是自私。
你会陪我一起去燕汀吗?
就这一句简单的话,却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他去,说明他们两个还会继续走下去,可他要说一个不字,异地相隔后各种问题接踵而至,说是和分手没有区别。
小颜反复犹豫不定,最终都没能说出口,只道:“暂时取消行程,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半会。”
出口成真不论真假,都能在某些特定时刻给予人多多少少的安慰。
“好了,不愁眉苦脸的。孟康宁睡得多醒得多,见不到人容易激动,我先回去了,你晚上早点睡。”
颜才说着,打开了自己那头的车门,头也不回地原路返回。
自从“颜烁”回来,颜润又开始重新上班,治疗费用自然是小颜出,一笔笔的打进卡里,花没了才给转,多余的一分不给,颜润想有生活费就必须自食其力,压根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长此以往下去,颜润开始渐渐显露自己的丑态,喝大酒抽大烟,颓废的样子看得颜才忍俊不禁,就他现在的样子别说照顾孟康宁,不在路上闯红灯让人撞死就算运气好了的。
颜才细无巨细地照顾孟康宁,始终扮演着“颜烁”做个孝子。
小颜经常过来帮忙,看着颜才熟络地答应着孟康宁每一声“烁烁”,好几次想替颜才应下,却总是慢一步。
小颜挫败地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怎么那么轴。”
颜才笑笑不说话,抬起手习惯性地想摸摸小颜的头,可这时候孟康玉突然来了,他眼疾手快拿开手回身,却还是不知怎的被抓了个现行。
孟康玉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横插在两人中间,明里暗里赶小颜走,直接霸占小颜的位置,颜才不悦的神色都写在脸上了,她就是要当睁眼瞎。
颜才起身提着凳子想给小颜,孟康玉扯过来,瞪了眼他说道:“去哪呢?好好在这坐下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颜才没什么耐心地看着她,孟康玉把手机找出来给可他看了张陌生女生的照片,“明天去相亲。”
一点前瞻预告都没有,就突然擅自约了人,颜才内心烦躁,“不去。”
“颜烁”从小到大没少任性过,本就是惯着长大的,长辈们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孟康玉也不例外,即使是这样拒绝,孟康玉还是软下语气跟他商量说:“都约好了的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听话,就见一面而已,行不行的不还是你说了算,又不是给你下达什么命令要你非得和人家姑娘订亲,再说认识点朋友多好的事,他们家大业大,都不在意你家庭情况,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对吧?”
颜才无言地望向站在一旁的小颜,后者觉察到视线,挣扎片刻与他对视,又怕给他负担,不敢有任何不满。
孟康玉敏锐地抓住他们眉目传情的小动作,阵阵恶寒爬满全身,她蹭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烁烁,小姨是为了你好,你是我亲外甥,我还能害你吗?”
颜才:“姨,我妈还躺着,我怎么可能有闲心谈情说爱,而且我没房没车没存款没资格成家,我不能去。”
病床上的孟康宁虚弱地看着听着,看似意识昏沉,实际门清着呢,孟康玉没大声吆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拽起颜才压低声音威胁:“你要是不见,我就把你跟你弟干的那档子脏事儿告诉你爹,让他管你们。”
孟康玉咋舌道:“我说出来都替你们蒙羞,颜才就罢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唉……什么毛病啊,回头我想着得去问问老中医给你看着拿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