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拉住了江策的手。
结账时不方便,苏辞青本想松手,刚撤一点就被抓住,他眼睛弯了弯,帮着江策把购物车的东西放到自助结账机台面上,然后江策一手拎着两大袋东西,一手牵着头走向停车场。
要开后备箱的时候,江策也不放手,歪着弯腰放东西的时候姿势有些滑稽,苏辞青嘴角翘了翘,“要,上车了。”
他指着副驾驶车门。
总不能上车还牵着吧,上不了车了。
江策一脸阴云地松开手。
苏辞青莫名其妙地觉得江策这点脾气还挺可爱的。
车上苏辞青盯着江策的侧脸发呆,想起刚认识的时候,公司传江策凶神恶煞,他默默认同了三分。在办公室一脸威严地驳回他的工资预支申请。
之后很久很久,都没给过他一个笑脸。
怎么谈上恋爱了,就变得小气巴巴的。
“不,生气啦。”苏辞青扯着江策的袖口轻拉。
江策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停回车位,吸了口气,“为什么一定要回家。”
“过年,回,家。”苏辞青答得理所当然,“每个人,过年,都,回家。”
江策仰靠在车座上,偏头去看苏辞青,“那我呢?”
“你走了,我的家就散了。”
苏辞青心口一痛,立即红了眼圈。
……江策早就没有家了,他把自己爸爸亲手送进了监狱里。
他给受害者讨了个公道,但他永远也没有家了。
大约是换了个身份,苏辞青对江策的心疼比以往来得更甚。
“别,怎么哭了?”江策阴云密布的脸突然变了天,抽出纸巾去擦苏辞青的眼睛,“我错了我错了,别哭,我不生气了。”
苏辞青握住江策的手,亲亲吻了下。
“我,很快,回来,陪你。”苏辞青心里一阵一阵地泛着难受,“我会,想你。每天想。”
江策知道说什么会让苏辞青心软,但真没想招哭他,立即退让,“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
“别哭了。”江策指尖擦去苏辞青眼睑上挂着的泪珠,在眼下带出一抹水痕,“倒像是我欺负你一样,冤不冤啊。”
苏辞青没忍住,笑了下。
“第二条,回去三天,四天陪我。”
苏辞青怔怔看着江策的温柔神色,“第一条,不算,我不哭。”
江策摇摇头,“你答应我就是。”
苏辞青点头,心里想着江策又亏了,不让他哭怎么能算一条呢。
“第三条,宝宝要认得我。”江策声音突然放低,语气缱绻。
车内空气顿时粘稠暧昧,苏辞青睁着圆圆的眼睛,无辜道:“认得呀。”
“嗯…”江策摇头,笑意深长,埋头在苏辞青胸前轻轻一咬,“不认得。”
“哈——”苏辞青佝着身子往后靠。
车上暖气足,他的外套脱到了后座,身上只余一件打底薄毛衣。
温热的呼吸透过毛衣的缝隙直接贴到皮肤上。
咔——
安全带被解开,江策两指撩起毛衣衣摆塞入苏辞青口中,“咬住。”
“要,做,什么?”苏辞青含糊问。
“让宝宝回家也忘不了我。”江策低头含住了小、咪……
“呃、”
苏辞青腰弯起来,胸口斜着下坠,更方便了江策…
这很荒唐。
两人的安全带都被解开,地库车辆来来往往,随时有人会进来。哪怕他们的车位在比较暗的角落,一旦有人视线投过来,就会看见苏辞青双手被毛衣锁着举过头顶。
细腻发烫的皮、肉被另一双手握着。
苏辞青还是很瘦,无论江策怎么养,胸腔肩背薄薄的,青春期没有被满足的营养长大了怎么也补不回来,皮肤白皙得偏病态。
如果不是上面扔残留着点点梅花红,只会叫人可怜。
现在倒是叫人更想欣赏,更想做些别的。
啵——
江策嘬出一道水声,拉开时牵出银丝。
车内暖气再足也不如叩腔温热,离开…湿热的环境,挺立的…被冷空气包裹立即软下去。江策无奈又带着怨气,“看吧,他还是忍不得我,他是白眼狼,可能另一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