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些事情之中。
“赌一赌吗白思年,他不会带你走。”戚闵行在白思年耳边轻声说。
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像温柔的爱人。
白思年绝望地闭上眼睛,戚闵行从来没看错过人。
林深犹豫过,然后走了。
他冒着危险策划一场,却忽略了林珊珊和林深终究是林氏的人,不可能为了他太过得罪戚闵行。
白思年又忍不住流了几滴泪,但没让戚闵行看见,在戚闵行松开他时装作揉眼睛擦掉了。
后面消防队员也清查好隐患,对戚闵行道,“先生,已经清理完了,没有问题。”
戚闵行挥挥手,门被打开,消防队员走了之后又关上。
“你们先出去。”
戚闵行自己安排在别墅周围眼线也跟着出去,白思年和戚闵行两人在客厅,背后是烧得残缺的书房。
白思年扭头就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实在气不过,转身冲到戚闵行面前一拳挥过去。
被戚闵行掐住手腕,反手一拽,卡死了脖子,后背贴着戚闵行的前胸。
戚闵行逐渐发力,白思年气管被挤压,憋红了脸,不住地咳嗽。
“你看了他多久?他一进来你就盯着他看,想和他走是吗白思年,不可能,他马上接手林氏,指望他为了你放弃林氏吗?”
空荡荡的大厅只有戚闵行的声音,犹如恶魔低于,白思年仿佛看见每一面墙都在逼近,变成一个牢笼。
他用力拍打戚闵行卡他的小臂,绷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这点力更像是蜉蝣撼树。
“戚,戚闵行,我快,死了。”白思年用气声说道。
“是你找死。”
戚闵行放开了手,白思年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嗓子本来就被烟呛了,又跑去找林珊珊,现在就感觉痛,热辣辣的痛。
每一次呼吸,都犹如砂纸挂过喉咙,白思年尽量控制,小口小口地吸气。
缓过来时,白思年才后知后觉手上和膝盖都很痛,他抬手看,因为书房被烧,爆炸时一些碎屑崩到了客厅。
他刚刚跌下来时碰破了皮。
白思年感觉好累,也好疼。
发现戚闵行养人的时候还尚可劝自己,是他先爱上的,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好想回家。
白思年坐在地上,把嵌在手掌伤口里的碎渣往外挑,垂头不肯看戚闵行。
“嘶……”太疼了,白思年心中难受又害怕,眼泪再也忍不住。
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戚闵行就在他面前站着,看他蜷缩在地上,“起来。”
白思年充耳不闻。
就算是戚闵行刚开始创业那会,也没人敢这么拒绝他。
戚闵行冷哼一声,蹲下身来,掐着白思年的下巴,令他抬头。
小脸满是泪痕,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更是亮闪闪的,下睫毛一簇簇贴在眼睑上,可怜死了。
眼神却凶得很,又倔又凶,像被惹怒的小狗,随时准备咬人,实际上给跟磨牙棒就能被打发。
为了不哭出声,下唇被咬出了印。
戚闵行生出的一点怜惜在看到牙印时又被怒气取代。
他几乎是把白思年扛起来,扔到二楼床上,白思年被松开的一瞬间,立马翻身,滚到床头,拿出他之前藏的剪刀,向戚闵行刺去。
刀尖碰到戚闵行脖子,被戚闵行捏住手腕,他们一站一跪,白思年仰头时瞪红了眼,他失去最好的偷袭机会,打不过戚闵行了。
但他仍负隅顽抗,手臂用力到开始颤抖。戚闵行握着他的手腕,迫使他手向后折,刀尖对向他的颈部。
“白思年,你可以。”戚闵行稍稍用力,刀尖就贴向白思年的脖子一些,“为了林深,你策划得好啊,林珊珊,是你接近林深的途径吧,怎么?想换一支高枝攀了?”
“林深没有你这么无耻。”白思年不敢动,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和戚闵行对抗,他能感觉到刀尖快贴上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