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年吃不下东西,蜷缩在客厅的白云沙发上。
十二点了,他给戚闵行打了七通电话,没有人回。
连秦特助都没给他回。
白思年吸吸鼻子,把薄毯往身上又拢了拢,他现在状态比白天还糟糕,冷一阵热一阵的。
感觉整个人都被一分为二,一部分在说戚闵行是爱你的,他只是太忙了,他骗你有什么价值呢,你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一部分在说醒醒吧,爱你的人不会这样对你,他难道连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吗?如果他爱你,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见你。
空荡荡的别墅只剩客厅亮了一盏孤灯,白思年又开始馋双椒小皮蛋那酸酸辣辣的味道,看了看佣人房熄灭的灯光,倒在沙发上。
郊区昼夜温差大,夜晚在沙发上睡一宿,白思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觉去翻体温计,快四十度,吃了上次医生留下的药开始睡觉。
中途他醒了一阵,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还想收拾东西去上课。发现自己早就毕业后,坐在床边发呆。
他陡然发现,自己的人生被戚闵行按下暂停键,这两年,他的生活里只有等待戚闵行一件事。
他想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一想就头疼,醒醒睡睡,到天边蒙蒙亮。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浴室的水声。
是戚闵行回来了,白思年撑着眼皮爬起来,戚闵行正好从浴室出来,带了一声凉凉的水汽。
白思年被冷着,往后退,被戚闵行抓住带到怀里。温热的胸膛驱赶了凉意,白思年环上戚闵行的腰,闻着他身上残留的鼠尾草香气,委屈得很,眼泪顺着眼角汨汨往下,染上水痕。
戚闵行指腹蹭过,动作温柔缱绻,“怎么了,小哭包。”
白思年莫名感觉有了底气,有点凶,“你昨天说要回来的。”
“太忙了。”戚闵行取下眼镜,没了镜片遮挡,眸光比星子还亮,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锐气,手上开始不老实。
白思年难受,按住他作乱的手,“我发烧了。”
他希望戚闵行能关心他一下,他们之间大部分的交流似乎都是在床、上,像炮友。
谁知戚闵行回了一句,“你不知道发烧的时候更舒服吗,里面会很热。”
白思年呆住了,他的想象中戚闵行不会说这种话,他并不忌讳和爱侣之间的小情趣。
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学长 ,我不想。”
白思年刚说完,已经被侵入,他没性质,戚闵行也没耐心哄哄他,只觉得一股撕裂的疼痛从下传上来。
本就昏沉的大脑,陷入另一种疼痛,他从未觉得这事儿让人如此难受,直接哭出了声。
“好痛,停,停一下。”
他哭得像是被侵,犯一样,事实上戚闵行确实是用强了。
他抚着白思年的脸颊,喊他宝贝。
“别哭了。”
“你越哭,我越忍不了。”
白思年太阳穴一激一激地痛,求饶无果,所有注意力都用来放松身体,希望能减少一些痛处。
戚闵行却变本加厉,把他掀翻在床上,白思年红了眼眶,他大概已经明白了什么。
雏鹰求生一般,用力咬在戚闵行禁锢他的手腕上。
他发了狠,血滴落在床铺之上,戚闵行压着嗓音,进到最里面。
白思年几乎要虚脱,听着戚闵行在浴室的动静,忽远忽近,脚步声靠近床铺,然后离开,关门出去。
戚闵行不会在他房间留宿。
如果他今晚睡去,明天他依然见不到戚闵行,他必须要弄清楚,他在戚闵行心里,到底算什么。
白思年又累又痛,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在催促他入眠,他竭力去浴室冲了个澡,给自己身上的痕迹上药。换好衣服在客厅堵人。
第3章
白思年脑子空空的,有巨大的难过澎湃而来,都被大脑神经排斥在外。
原来人在极度难过时身体不会立即做出反应,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钝刀子割肉一般让你仔细感受。
是那种在忍受范围内的痛,不至于崩溃坍塌。
不到七点,戚闵行已经健身完,穿戴好从楼上下来,他自律得可怕,面上完全看不出昨晚和白思年在床上干仗的烦躁。
他走过沙发,看见盘腿蔫巴的白思年,不做停留,只嘴上吩咐,“周姨,给先生叫医生。”
戚闵行又一次打破了白思年的底线。
他以为戚闵行至少会和他吵吵架什么的,但戚闵行只当他是空气。
“昨晚,我生病了。”白四年是生气的,开口却是乖巧语气。
戚闵行气场太强了,压得他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
戚闵行在玄关换鞋,闻言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笑道:“生病了这么大的事儿,早说就不做了。”
周姨还旁边,白思年尴尬地看了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