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失败的手足们死的死,被关进疯人院的关进疯人院,甚至还有些能自由活动却永远活在他的掌心。
那,乱在哪里?
泰德掀开被子走到窗前,窗外那一片蔚蓝色的湖泊是那么漂亮,波光粼粼的。
清澈的如同小兰登的眼眸,永远让他无法忘怀。
泰德肌肤和四年前时常玩极限运动的肤色截然不同,四年前是健康的白,而如今是失去血色的苍白。
掀开衣服,他的肌肤更是有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就和被他杀了的那些死人一样。
可掌控了瓦蓝德家族的他不再能自由飞翔在蓝天,更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和小兰登去玩那些极限运动了。
想到那个少年,记忆中清澈明媚耀眼的少年,泰德心里急切地迫切地想要去见他。
他更想要知道,小兰登是不是和四年前一样干净。
知道自己身份后,他们的友谊是否还能保持?
是否能一如既往?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他的心脏居然因此而剧烈地跳动,急切地几乎要跳出胸前。
所以他换了衣服立刻坐上了私人飞机,坐在飞机上心情都是急切的让他无法休息。
甚至因为心动过速,随行的医生几次前来检查。
他挥手让医生立刻离开,否则就把人从飞机上扔出去!
泰德现在谁都不想见,话都不想说。
满脑子,满眼,满心的只有小兰登。
他如同钻石一样璀璨的小兰登,他明艳漂亮的小兰登……
坐在飞机上泰德甚至在考虑,既然他已经成了瓦蓝德的主人,那他能不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呢?
这种渴望在阴暗的内心翻滚着,灼热了他的灵魂。
可当他下飞机坐上四年没有开过的凯特出现在那条昏黄,充满油腻的街道时。
当他看到因为听见引擎声迅速抬起头向他这边看来的眼睛时,泰德的脑子好像被钟狠狠撞了下。
那一刻,他无与伦比地明白。
如果自己从南家摘下这朵娇嫩的鲜花,那从他伸手的那一刻开始。
花朵就在凋零,就在枯萎。
他不能恩将仇报,他不能破坏兰登幸福快乐的土壤。
泰德能进入黑暗,融入地狱里。
但他的兰登就是阳光下的天使,被拉入深渊的天使又能活多久?
那一瞬间泰德想明白了,似乎也释然了。
可当他坐下,南家所有人都围在自己身边时泰德忽然明白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南家这只猫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四年前?
不,不论从资料还是从媒体上报道都是上一年……
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泰德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小猫咪因为吃饱饱而硬硬的小肚子上。
摸猫猫肚子的时候他的手也能感受到小猫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鲜活的,充满了力量。
而小兰登捧着那只小猫的脸颊超用力地吸,吸得泰德感觉这只小猫的灵魂都要飘出来了……
“辛苦你了。”泰德都觉得自己现在在助纣为虐,为数不多的良心有点疼呢。
“绒绒吃的饭饭都是这么换的!”南飞流就在猫猫要龇牙的前一秒,从身后摸出他刚刚打包的烧烤:“是不是呀绒绒?”
瞬间,刚龇的牙齿就缩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