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顺了俩脑瘫。”南荧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讥笑,顺手拍拍瓜子壳:“说是生产时间太长缺氧缺的。”
只能说钱阿姨还好跑得快,否则那鸡飞狗跳的。
他就不信了,这一大家子垃圾能不把两孩子扔给钱阿姨照顾?!
南荧惑又指了指楼上的会客室,“扬嘉佳,杨阿姨今天行色匆匆地来作客,绒绒看见了立马跟着妈妈一起挤进去听现场版了。”
真的就和一块不讲道理的小面包似的,房门都关上了,他还扒拉着门“喵嗷喵嗷~”叫得超级响。
大有一副人类,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就一直叫的架势。
王剑疑惑:“那为什么要叫我来?”南家这边一般爆出什么瓜,除非和刑事案件有关的或者需要他这个人来打掩护,否则绝对不会把自己叫到家里。
“钱阿姨的前夫要复婚也有狗急跳墙的原因,他妈把家里所剩不多的存款直接梭哈了什么又是比特币又是五行币的,还瞒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把家里几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借给一个亲戚。”
“说只要借他们银行卡用用,就给钱。那位老太太一听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把银行卡给别人就能躺着数钱,立马一拍大腿说回去就问自己儿子要,可那亲戚听着立马劝住,好说歹说让她赚了钱自己留着偷偷藏起来给两个小儿子,那老太一听有道理连夜蹑手蹑脚把所有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摸走了。”南荧惑说到这都忍不住摇摇头,还挺感慨的:“虽然家里存款梭哈了投资,但也没关系。”
“她给家里所有人找了个衣食无忧,包吃包住的地方不是?”
说到这南荧惑还灿烂一笑:“哦,还包括他那个即将高三高考,但已经满十八岁的大孙孙哦~”
王剑立刻扭头看向楼上:“这无妄之灾来得也太……”猛烈了吧?
南荧惑不好说被骗和洗钱这一段谁对谁错,但他们厚颜无耻地来纠缠钱希,钱阿姨就是他们不对了。
南飞流干脆靠在栏杆上仰头眼巴巴地望着楼上:“钱阿姨的前夫离婚时候以为自己能找到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但被现实捶打后没变成q弹可口的牛肉丸,反而发烂发臭和他那个儿子联手找到过上好日子,并且找了个年轻男大的钱希。”
说到这就不屑地“哼”,“这是见不得人过得好,想要把钱阿姨拖下水啊。”
王剑感觉还挺有道理的,下意识跟着点头,“也对,我记得那块小蛋糕家也算是小镇婆罗门吧?”
就是虽然生活在小县城但在那说话好使,有钱,有地位,家里人脉广。
“对,听说彩礼给了688还是388?反正这些都在钱姨个人账上还算婚前财产的。”南荧惑还挺感慨的:“这家人倒是挺真诚实在的。杨阿姨这次来找妈,就是询问哪里能雇佣一些保镖以及处理钱阿姨前夫的事情。”
“都洗钱了,我先找人把他们抓回去调查审问?”王剑不太确定地看向南家这两个一看就不太安分的,“走程序?”
洗钱根据数额以及知情情况来判,不过以这家人如今洗的数额两三年是逃不掉的。
先关进去个几年再说?
王剑还有些不确定的呢,南老爷子已经慢悠悠慢悠悠地从楼上飘到后面那栋楼,见到他们几个还点了点头:“婉柔那孩子让我去叫下马骏。”家里业务能力最强,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保镖之一。
“辛苦爷爷了。”虽然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就够了,但……爷爷愿意跑一次就跑一次叭。
南荧惑也不太确定地看向楼上:“也不知道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
另一边绒绒从好不容易挤进来后,就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超大沙发的最中间。
谁过来坐,他都要“哈!”人。
肉呼呼软嘟嘟的,远远看上去就是圆溜溜那种被溺爱成蓬松柔软的肉松面包一样。
扬嘉佳原本还想摸摸小猫的,被他一哈,讪讪地收回手有些尴尬:“是阿姨不好,是阿姨不好。”
“进来的时候忘记我们的小猫咪也跟着了。”
“喵嗷!”绒绒冲着她就叫。
【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楼上楼下的找猫猫。】
【一边找还一边说要吸秃了猫猫。】
【过够瘾了,转头就忘了猫猫?】
“哈!”绒绒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
【人,过分!】
扬嘉佳有些尴尬地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自己儿子生气了,你这做妈的也不去哄哄?”说着就打算把被惹生气的小猫咪甩给别人。
南夫人刚也想去哄的,这不是一样被哈回来了?
“你先说说钱希的事吧。”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听了八卦就会忘了生气的:“现在进展到哪儿了?”
“前夫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
扬嘉佳依旧如四年前那样风姿绰约,婀娜多姿,一头暗红色的大波浪垂落在腰间,让她看上去更显慵懒。
“放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