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天不来拿的话,绒绒就塞空间里。
现在绒绒……他用小爪子扒拉着数了数:“喵。”
【居然有二十六个鸡蛋了。】
蛇蛇看着鸡蛋又看看猫猫,虽然这些鸡蛋都是煮熟的,但:“嘶嘶?”
【他们以为你是母鸡?】
绒绒没忍住抬起爪子对着蛇蛇的脑壳就是“砰砰砰”的好几爪子,扇的蛇蛇“嘶嘶嘶”的抗议。
不过这些鸡蛋,还有绒绒拿出来的很多饭菜以及零食都被妈妈充公了。
那种烤猪蹄在火堆上烤一下真的很香,南夫人还下了一点面条伴着红烧肉或者红烧牛肉。
在野外,这一顿吃得特别香。
等吃饱后,南家人也是艺高人大胆那大,在周围散散步。
田霜月牵着南天河的手越走越深,落后一步的南天河也隐约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又挑了挑眉,压低嗓音:“上次朴顺道长给了你什么?”
感受到眼前人微微一僵,他嘴角的笑容却越发肆意:“那张符。”猩红的舌头舔过唇瓣,注视着身前消瘦单薄的男人,眼中的欲望却越发深邃。
“他给了我一个名单。”田霜月并没有隐瞒这个的意思:“朴顺道长觉得你或许感兴趣。”说着把那张纸条递给他。
“还有吗?”南天河把纸条塞进口袋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田霜月。
而被看得浑身发毛的田霜月咬紧后牙槽,深吸口气:“够了等旅行结束我陪你去找这些猎物的时候还需要用!”
“是吗?”
“我到时候真的用得上?”
南天河是贪婪的人,他贪婪的不知道节制不知道克制的祈求着能让自己一切愉快的东西。
他在黑夜中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欲望,可在家里不是,他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忍耐。
在他从绒绒那边听说田霜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南天河心里就冒出了许多的好奇与探究。
可南夫人那天晚上单独到他房间,认真而又严肃地教导他如何爱一个人,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与贪念。
否则无穷无尽的索取,只会让另一个人疲倦,最终让一切消散。
而这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能让他这么满意了,能让他这么感兴趣,并且志同道合迁就自己了。
南天河的手指摩挲着田霜月的手腕,细腻的,柔软的,他不想失去的。
小绒绒说得不错,他果然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呢。
一丁点都舍不得让对方离开,最终走向背道而驰。
所以他需要收敛一点,收敛自己的贪婪和欲望,收敛自己无穷无尽的索取。
喉结微微滚动,贪婪在心底沸腾着,但他还是忍耐着隐忍着。
“好吧,”他听自己故作轻松地说,“我都听你的。”
“那张符等旅游结束我们单独狩猎的时候用。”
田霜月很诧异对方的突然妥协,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探究与审视。
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都有些超乎常理。
两人心知肚明,其中必定会引发很多矛盾,他们还不是四年后的自己。
已经沉甸。
如今的他们甚至还能用年少气盛来形容,意气风发,冲动易怒。
田霜月特别清楚南天河这种人难以克制的脾气,以及对欲望的贪婪。
就如同每一晚的索取,疯狂的,几乎窒息的,令人失去理智的。
一次次,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充沛的精力,一次次地能让人崩溃的攀登。
而如今,田霜月驯狗的手段还不够炉火纯青,所以只能跟着一次次的沉沦……
其实田霜月也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未来感到迷茫,甚至他冷静地分析过,或许四年后知道克制的南天河,与手段更加高的自己相遇才是最适合,最恰当的。
而如今,分开或许更好。
但田霜月明白,自己终究是人,终究有贪欲……
他舍不得,只能被迫地跟着他一点点沉沦,一点点陷入地狱,一点点地深陷泥潭。
最终的结局他甚至想象不出来会是什么样,或许不会那么美好,不如四年后他们遇见。
但现在,南天河主动退让了。
田霜月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舍,但他还是退让了。他没有一步步逼近,而是退让了。
“你是认真的?”田霜月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他感觉自己看到的是希望。
“恩。”南天河耸耸肩:“反正早晚要用,留在最恰当的时候不是更好吗?”
“对,留在最恰当的时候。”田霜月嘴角也多了几分笑容,凑近他,亲了亲那双唇。
迎接着南天河诧异微微惊讶的目光,田霜月只是笑着再次牵上他的手,“我们到处走走?听说这附近有一个洞穴可以避风。”
“避风?”南天河忽然感兴趣:“是不是可以在那边生火,然后带绒绒过来我们今晚睡在外面

